再看班級排名,和上次一樣,陸一寧撇下嘴來,早知道就不在柯染面前立flag了。
想到柯染,陸一寧又擔心起來,趁上課鈴沒響,他給張叔發了條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在忙,直到上課張叔都沒回他。
柯家別墅,何醫生給自己打了針抑制劑,又戴上口罩,貼上阻隔貼,往身上噴了很多信息素稀釋劑,力求偽裝成一個Beta,才敢和張叔一起走近柯染的房間。
房門剛開一條縫,何醫生就被嗆得連連咳嗽,她站在門口抱怨道:「我在寺廟都沒聞到過這麼重的檀香,他是要熏死誰嗎?」
張叔從後面把她推進房間,隨後跟進去關上門,焦急道:「少說些廢話吧,快看看大少爺怎麼樣,可別真出什麼事。」
此時柯染尚在昏睡,房間裡一片狼藉,破碎的玻璃杯與淋漓的鮮血組成一副慘烈的畫面,緊閉雙眼躺在房間正中大床上的柯染仿佛童話故事中的睡美人,只等一個命中注定的王子來將他吻醒。
可惜,他的王子正在與班主任四處飛濺的唾沫做抵抗,暫時無暇來吻他。
張叔收拾垃圾,何醫生處理傷勢,酒精棉球擦在柯染手心的傷口上,帶來輕微的刺痛,柯染眼皮略動了動,人沒醒,信息素卻開始狂躁起來。
首當其害的就是離他最近的何醫生,何醫生猝不及防被信息素襲擊,手一抖差點把鑷子插進柯染手心。
看到她汗流浹背的模樣,張叔瞭然道:「大少爺的信息素又攻擊你?」
何醫生抹了把辛酸淚:「易感期的Alpha對闖入領地的同類會抱有極大的敵意,何況昨晚我身上還誤染了小少爺的信息素,大少爺的信息素還記得情敵的氣息呢。」
什麼也感覺不到的張叔無比慶幸自己是個不用受信息素支配的Beta。
何醫生給柯染打了支強力鎮定劑,看到他掙動的眼皮再也沒動靜後才繼續處理傷口。
包紮完手,何醫生又拿出癒合噴霧,在柯染咬破的嘴唇上噴了幾下,做完這些,她長舒口氣,拿出了檢查儀器。
半個小時後,何醫生指揮張叔和另一個Beta保鏢搬了台信息素監測儀進來。
由於易感期,柯染的信息素濃度已經超過了正常範圍,所以需要隨時監測以便何醫生調整用藥。
「大少爺的情況沒想像中嚴重,之所以易感期提前是因為信息素被長期壓抑,得不到良性釋放,加之常年沒有Omega安撫,壓抑到極點後又受了點小刺激,信息素觸底反彈,就這樣了。」何醫生攤攤手,頗為無奈道:「不用擔心,他現在的狀況是每個單身Alpha都會經歷的,說白了,就是憋的。」
「……」沉默片刻,張叔遲疑著開口:「大少爺好好的怎麼會受到刺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