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醫生聳聳肩:「我怎麼知道,我猜你該去問小少爺。」
張叔:「……」
何醫生:「大少爺打了兩支強效抑制劑,等易感期過去,才是他遭罪的開始。」
她一邊說話一邊給柯染扎針,柯染腺體發炎引起高燒,她需要給他吊一瓶退燒藥,還有一瓶壓製作用比較緩和的抑制劑。
不到24小時柯染打了四支抑制劑,這對身體損害很大,但又不能讓他的信息素再肆意妄為下去,所以只能用一些藥性溫和的藥。
「等小少爺晚上回來,可以讓他少量釋放信息素對大少爺加以安慰,當然,要控制量,否則容易刺激過頭,讓信息素又一次失控。」退出房間後,何醫生摘下口罩,如釋重負一般說道,「希望小少爺以後不要作死了,他刺激大少爺,我都跟著遭罪。」
張叔自從知道柯染是憋出來的毛病後就一直沒怎麼說話,這會兒聽何醫生念完經,他好奇問道:「大少爺是被小少爺的信息素刺激的嗎?」
「不。」何醫生伸出食指搖了搖,饒有興味道:「我在大少爺的信息素中並沒有檢測出刺激性氣體,說明使他應激的是其他原因,而這個原因只有大少爺自己知道,小少爺都未必清楚。」
張叔:「也就是說小少爺是無意識中刺激到的大少爺???」
何醫生點頭:「我都說了Alpha是衣冠禽獸,一個個表面裝得淡定,實則骨子裡都是瘋批。」
第09章 安撫
陸一寧記掛著柯染,晚自習沒上就請了假回來,一進門就往二樓跑,保鏢不在,攔住他的是張叔。
「小少爺,大少爺的情況已經穩定許多,您不用太過擔憂,何醫生說您可以少量釋放信息素安撫大少爺,但儘量還是不要離得太近,以免重新刺激到他。」
陸一寧停下腳步,被他這樣一說冷靜了許多,也有心思問柯染的易感期為什麼會提前了,上午忙完後張叔就給他回了消息,但說得不是很詳盡,導致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
張叔略過何醫生對Alpha的評價那段,簡潔明了的把原因說了,陸一寧聽完和他早上的表情簡直如出一轍,都是不可置信的瞪圓眼睛:「我刺激的???」
張叔艱難點了點頭,陸一寧則擰起眉回憶昨晚的事:「可我們倆什麼都沒做啊,他連個臨時標記都不肯給我,看我跟看兒子似的,怎麼可能被我刺激到。」
剛給柯染扎完針的何醫生下樓聽到這話,挑挑眉意味深長道:「未必需要你做什麼才能造成刺激,沒準你對他而言,本身就是催熱劑。」
她的話說得不是很清楚,但陸一寧無暇顧及太多,他現在最關心的是怎麼才能既安撫柯染又不把人刺激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