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通行证,从后门溜了!”
“他八成是罗宾吧?”
“罗宾……你指那个秘鲁人是罗宾假扮的!”
“我想是的!”
“哦,原来是这样……罗宾也住在这儿!”
“你让他溜掉,是不是太遗憾了!”
“唉!”
组长恨得牙关紧咬,一副不甘失败的样子。双手握成拳头,不停地哆嗦。
此时,一名警察前来报告情况。
“组长!有个名叫荷比·玛蒂的人,现在回饭店来了!”
“他是什么人?”
“他在饭店租了一间房,每星期来一两次,而且总是午后来,从不在这儿过夜。
每次回来的时候,都有一个女人陪同,他们两个一块儿品茶、谈话。”
“女人长什么样儿?”
“她蒙着厚重的纱巾,看不清面貌。从衣着、言谈、举止上判断,一定是位贵
妇!
“这个女人今天也在,在大厅里等待了片刻,发现环境混乱不堪,她就走了!”
“哦?好吧,你让那个叫玛蒂的英国佬来一下!”
刑警奉令出去,不一会儿便领回一名绅士。一见他,威克朵大吃一惊。
他根本不是什么英国人,而是个土生土长的法国人。威克朵认得他。
“你叫弗力各思·得布特!”
弗力各思·得布特是一个在夹体经营房地产生意的商人,他是议员累乐摩的好
友。
威克朵屡次向他打听过有关累乐摩的事,所以对他记忆犹新。
“你为什么自称是英国人?还化用荷比·玛蒂的假名?”
得布特挠挠头,十分难为情。
“啊,谎言被戳穿了!游戏也完了。事实上,我假称英国人并没有什么不好的
目的,只不过是贪求外国人在巴黎的优待!”
“那位和你一起来的女子……”
“她?一般朋友!”
“据说她与你会面时总蒙着纱巾,她结婚了吗?”
“哦,不!”
“你告诉我,她是谁?”
“求求二位,饶了我吧!”
“不行,得布特!”
组长毫不手软,一点儿也不容妥协。
“你化用假名,又不肯道出女伴的名字,可见其中必有隐情。难道,你想和我
们去一趟警局?”
“这……组长,求你,放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