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傻瓜船长。”堂本揶揄道,“逃得了和尚,逃得了庙吗?……”
“访访那个黑人皮特。”拜乡让出租车再去达兰中心医院。
也许皮特也被带出港了,果真这样的话,拜乡也并不失败。本来,富士丸上的水手未必就知道红被转移到了什么地方。
关键在于默坎这个罪魁祸首。
一定要抓住这家伙,先揍他个半死,然后救出妻子。他即使受到王室恩宠厚爱,但是犯下了非法抢夺和监禁日本妇女的罪行,王室方面总不致于听之任之吧。
原以为已经出院的皮特,未料到他仍住在住院部里,还是间挺舒适的单人病房。
说明来意后,拜乡和颜悦色切劝道:“说出来吧,皮特,富土丸监禁过我的妻子,这你是知道的。你想强奸她,这只受伤的眼睛就是证明。”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请不要说没头没脑的话。”皮特龇出满口白牙。
“难道你要再瞎掉左眼,才老实吗?皮特,医生说你很快就能出院。富士丸的船员回日本后,马上会被警察和海上保安厅逮捕。你也跑不掉,再说也不可能逃掉。因为你是美国人,日美间有犯罪者引渡条约的。我们早就盯住你了,知道你在达兰港上岸住进了医院,所以特地从日本赶来。不过你是下级船员,只要老老实实说出来,决不难为你。快说出来吧!”
“不知道。”皮特想爬起来。
拜乡挥手向皮特右臂肘关节劈去。皮特痛叫一声,颓然倒在病床上。
“看来你也不想要左眼了。是不是按铃把警察叫来?向美国大使馆求救也行,从这里打电话吧。”
“……”皮特的肘关节脱臼了。
“怎么办,快说!”
“皮特,”堂本插话了,“这人是刑警,空手道专家!你这种人十个也不是他的对手,想活命那就快说!”
“我什么也不知道。”皮特露出惧色,“只是从一个日本人手中花三百美元买了一位日本女人。”
“接着说!”
“不知道是您太太。”皮特哭丧着脸,向身后退缩。“太太用我失落的圆珠笔,朝这里刺了一下。她还刺死了那个日本人……”皮特用手指向裹着纱布的右眼。
“那人不是船员,大概在巴士海峡水葬了。太太在南中国海被一架水上飞机接走了,这是我后来听说的。去什么地方,我不知道。”
皮特怯生生地用唯一的那只左眼仰望着拜乡,脑袋象逃避拳击似的左右不停地躲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