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城皺起了眉。
這是他最為厭惡的話題。
溫衍卻仍在繼續:「在床上生龍活虎的,把我的脖子都要咬爛了。」他從邵城的懷中仰起臉,踮起腳尖,親昵地蹭了蹭他的唇,「還好我是個Beta,要不然,孩子都不知給你生出多少個了。」
邵城低頭看著他。
這不著一物的赤裸男人是西里教的最高領袖。
他是主的代言人,也應當是主最忠實的僕人。
他在人前集萬千優點於一身,美麗,溫和,禁慾,聖潔。
在人後卻有著截然不同的另一張面孔。
十幾年間,這位不容褻瀆的教宗大人一直在與一個Alpha偷情。
「你是被主賜福過的不老神顏,年老色衰的是我才對。」邵城推開他,轉身去拿自己的斗篷,「如果覺得我滿足不了你,可以去找個年輕力壯的Alpha。」
溫衍無聲地收斂了笑意。
他死死地盯著邵城看,片刻後,又無聲地笑了。
「我看你和白逸也沒什麼區別,都是卸磨殺驢的高手。」
邵城對他的冷嘲熱諷無動於衷。
他回頭看了看,問溫衍:「你光著身子不冷嗎?」
溫衍這會兒覺得有點冷了。
「不要再燒這破玩意兒。」邵城系好斗篷,鄙棄地瞥了一眼那早已冷卻的香爐,「和我的信息素味道一點都不像。」
第32章
和他的信息素味道一點都不像。
駱從野屈腿坐在岸邊,將手中的幾片冷杉木材扔到了地上。
時間一進入三月,氣溫倏地回升,二月末的暴雪已然消融殆盡。他將目光從冰水交融的湖面收回,從那幾片淺色冷杉中拾起一把黑褐色的烏木刀柄。
烏木不易腐蝕褪色,但雕琢起來不如冷杉這樣的軟木省力,兩個月過去,刀柄上的紋樣才初現雛形。
不過,依照以往的經驗,白鶴庭一旦離開都城,少則半年、多則一年都不會回府。
他有充足的時間細細打磨這把匕首。
但身後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讓駱從野皺了皺眉。
前提是,這個人不再頻繁地騷擾他。
「你是不是一直在躲我?」周承北步履輕快地走過來,最後停在了他的身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