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洛沒搭腔,雙手搭在膝蓋上,垂下腦袋乖乖的就這麼蹲在旁邊,眼睛酸酸澀澀的,可是眨巴了幾下,居然哭不出來。
大尾巴狼愣了下,像是明白了什麼。丟掉手裡的小草,伸了個懶腰站了起來。他嘴角噙笑,順手狠狠的揉了幾下洛洛的頭髮:「傻丫頭。」
洛洛一愣,總覺得這一幕異常熟悉。好像,小的時候也有個人喜歡這麼揉她頭髮叫她「傻丫頭」
這時,流浪帶著流氓從村外跑了過來,他的手裡,還拿著大尾巴狼暴掉的那雙鞋子。
到了大尾巴狼面前,流浪神情有點複雜,他沉默了一會,才把手裡的鞋子遞了過來:「對不起,這個還給你。」
「有什麼對不起的,你又不欠我的。」大尾巴狼淡淡的笑著,扶著洛洛站了起來,沒有接過那雙鞋子的意思。
洛洛一聲不吭的站在旁邊,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個……」流浪有點為難,想了想,又把鞋子硬塞到了洛洛手裡。可是洛洛也根本沒有拿住它的意思,任由那雙小極品鞋從自己手中再掉到了地上。
「是我們不好,唉!」看到這情形,流浪也鬱悶了,剛才的情況確實讓他感覺很憋屈。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被折磨,最後被殺。雖然他沒出手,甚至還保住了洛洛。但他面對著這個男人的時候,卻莫名的有種愧疚感。
流浪身後的流氓邁前一步,撿起落在地上的鞋子,不解的看著大尾巴狼:「為什麼不要?這本來就是你的。」
「這不是我的了。」大尾巴狼笑得像啥事也沒發生一樣,但說出的話,卻讓流浪兩兄弟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這是那女人的戰利品,而我未來想要收回的,不是這雙鞋子。」
他的語氣,輕輕淡淡得就像是在和好朋友說「今天天氣真好啊!」一樣。
他的笑容,溫暖和煦得就像剛才發生的只是一件日常瑣碎的小事一樣。
但是他的眼神,任誰看到這樣的眼神,也不會覺得他是一個和善好說話的老好人。他就像一匹隱忍的狼一樣,等待著時機,時刻準備著一撲而上吞噬掉自己的對手。
暗暗的吞咽了口口水,流浪想拋開自己心中的不安,卻始終沒有辦法,於是只能苦笑一聲:「你想收回的?不會是她的命吧。」
輕輕瞟了二人一眼,大尾巴狼既不承認也不否認,拉著洛洛走回了裝備店。
「哥?」流氓手裡還拿著那雙鞋,詢問的看著自己的哥哥,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呆立了一會,流浪好像是極疲憊一樣閉上了眼睛,再睜開時,已經在心中做了下決定:「流氓,現在哥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就是你和我一起走,我們兩個單獨練級,不和他們一起攪和。第二個選擇,就是你繼續和小可愛他們一起玩,可是哥哥實在受不了他們了,如果你選了第二個,我這就退出重生回去玩《風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