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度欠身,並沒有答話,沉默著退下,而留在原處的林浪,在對方走遠之後,仿佛一下卸去了全身的氣力,軟軟的癱回了身後的柱子上,微仰起頭,良久之後,從那一雙誘人的薄唇中溢出了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嘆。接著,復歸平靜。
大廳另外一邊,林玄懷中的洛洛怔怔的看著安廉傾手中的那個玉制簪花,差點就要真的抬腳走過去了,可是就在她剛要有所動作的同時,腰間的那隻大掌及時用力的在她的腰肢上一握,總算拉回了她的一絲理智。
李墨站在旁邊看了半天,從林玄強吻洛洛,再到當眾明目張胆的撒謊篡改說婚約對象是自己,這個女人被一個又一個的消息給震得頭昏眼花,反應不能,思維也一直在混亂當機中,整個人都呈癲傻狀態,和她身邊的抓狂舞者看起來倒是挺般配的——一對白痴!
直到安廉傾取出了那個玉制簪花,李墨才猛的回過神來,迅速的轉頭看向洛洛的方向,果然發現對方似乎有點失神了,還好最後被林玄及時的制止,不然這個小白痴可能就真的會乖乖跑上去羊入虎口了。
「洛洛,沒關係的!」李墨眼見對方有些意動了,連忙收拾好自己滿肚子的疑問和鬱悶,迎了上去,發揮她知心好友的作用,輕聲的勸慰對方:「這次拿不回來,還有下次。可是你如果現在上去了,就未必能再逃得掉了!」
逃?!再?!林玄在聽到李墨的話後,淡淡的掃去一眼,沒有開口說話,只是將攬住洛洛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
洛洛死死咬住下唇,垂下頭去,安廉傾也並沒有催促,在他心裡,只要有了手中的這個東西在,還怕對方不乖乖就範嗎!
這次被安家邀請來參加宴會的客人們,可以算是有史以來在宴會中最盡興的一次了,有這麼極品的帥哥美女養眼睛,還有意想不到的戲碼上演,最讓人激動的,就是這莫名其妙的暗潮洶湧……啊!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會有這麼讓人難以抗拒的八卦氣味?!
這眾因為生活優渥,早就已經把所有好玩的東西都玩到不想再玩的貴婦名紳們,此時雖然個個在表面上還保持著一副進退有度之狀,實際的內心卻早已經興奮得快要難以抑制的顫抖起來了。
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牢牢的鎖定了場中那座冷酷冰山懷中的女主角,想看看她接下來會有什麼反應。
良久之後,一直垂著頭的洛洛終於有了動作,她抬了抬頭,飛快的瞟了一眼台上安廉傾手中的玉簪花,然後在萬眾期待的視線中,委屈的轉身,撲進了身邊的懷抱中,把臉藏了起來。像是受了委屈要找爸爸抱抱的小女孩……喂!話說你撲錯方向了吧?!你正牌的老爹是台上那位好不好?!
「……」咻——雖然是在大廳中,但也許是心理作用吧,幾乎所有人都感覺到身邊一陣小北風吹了過去,讓他們一陣發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