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唯一還感覺正常的,就是李墨和林玄了。林玄此人早就屬於不正常的變態範疇,所以在什麼樣的狀況下都有了處變不驚的能力。看到洛洛投進自己懷中,他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麼意外的神色,甚至還極自然的抬起手臂,揉了揉胸前貼靠著的那顆小腦袋瓜,好象這樣的動作早就做過了千百遍一樣的自然流暢。
李墨看到洛洛的反應,更是鬆了一口氣。從進入宴會中的安家管家現身開始,這小姑娘的情緒波動就一直不太正常,現在再度看到她招牌式的委屈目光,讓李墨欣喜得幾乎就要淚流滿面。
洛洛恢復正常了,就代表著她不再像剛才那麼害怕,是因為相信自己身邊的那個人嗎?!也對,沒想到玄靈也是林家的人,既然如此,他應該有能力保護得了她!李墨暫時放下了對林玄「居然沒有認出洛洛」這件事的不滿,挑釁般得意的往台上的安廉傾瞟去一眼,其沒有說出口的潛台詞就是——怎麼樣,沒招了吧?!
林玄占有性的環住洛洛,冷冷的看著台上的安廉傾:「看來我的未婚妻對這禮物不感興趣。」說完,淡淡的對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自己身邊的一個三十歲上下的男人吩咐著:「備車,我們回去!」
咦?!誒?!等等嘛!人家還沒看過癮,你們怎麼能現在就謝幕退場?!一眾客人們早已經忘記了來參加宴會的目的,此時只無比遺憾著最受矚目的這一對男女現在就要走的事實。
台上,因為洛洛的反應完全超出自己的預計而愣住了的安廉傾,在聽到林玄說要走之後,總算是回過了神來,他猛的抬起手來,想要叫住下面已經一起轉身,正要離去的一對男女:「等等……」
林玄充耳不聞,好象根本沒聽到什麼聲音似的。洛洛倒是有所反應,但她的反應是往身邊的林玄那兒又蹭近了一些,死死的拉著人家的衣服角,還縮了縮脖子,一副把頭埋進沙地的避世鴕鳥狀,只差沒在腦袋後面寫上幾個字特意聲明——我什麼都沒聽見哦!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聽見哦!
「……」
直到走出宴會大廳,四人全部坐回了林玄開來的車子上之後,在那個林玄帶來的類似管家或是侍者一類身份的男人將要發動引擎的前一刻,總算鬆了一口氣的洛洛終於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在車內前後左右的張望了一下,洛洛驚訝的輕咦了一聲:「舞者怎麼沒上車?!」
「石化了!」李墨幸災樂禍的回答得好不流利,手指往宴會大廳的方向一比,挺高興的為小姑娘解釋說明:「在這位玄……呃,林玄吻你的時候,他就抓狂了,然後等你主動撲進人家懷裡的時候,他就徹底石化了!」頓了一頓之後,李墨假裝體貼的問了一句:「要回去把他拉出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