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聽說要回去,洛洛立刻條件反射的縮了縮脖子,猶豫了一會兒,遲疑著小聲咕噥著:「算了吧……呃,不是我不管他……那個,他不是也開了車來嗎,所以還是讓他一個人在後面吧,不然沒人開那輛車!」
可憐的孩子,這算是徹底被拋棄了吧!李墨憐憫的往自己等人剛剛走出的那幢華麗的大別墅投去一瞥,為還留在裡面的舞者默哀了一秒鐘,然後很快的把這倒霉孩子忘到了腦後,愉快的伸了個懶腰,一迭聲的催促著身邊駕駛座上的那個林玄帶來的人:「快!開車了!這地方空氣污染太嚴重了,待久了會得精神病的!」
「……」
最後一個可能為舞者講話的人也放棄了,車子終於發動了起來,眼看著車窗外的安家主宅慢慢的向後退去,終於在自己的視野中消失,坐在后座的洛洛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軟軟的往後一靠,幾乎整個人都癱了下去。
身邊一隻手臂伸出,及時的扶住了快要滑下的洛洛,輕鬆的幫她抬了抬身子,往其身後塞進了一顆軟軟的靠墊,再幫她調整好了舒服的姿勢,這才鬆開。
洛洛懵懵懂懂的任人動作,直到林玄收回了手臂,神色不動的抬起眼皮瞟過來了一眼,她這才回過神來,臉上瞬間一片飛紅。
想起剛才在宴會中的那一吻,還有自己主動的撲進人家懷中的舉動,這個小姑娘頓時又有了想把頭埋回沙地去當鴕鳥的衝動。
李墨從後視鏡中看到了後面林玄的動作,滿意的勾了勾嘴角,對對方那體貼的舉動看得很是順眼,也就沒有出聲去破壞現在的氣氛。
「那個……」洛洛小姑娘訥訥著開頭,又開始無意識的絞起了手指,她只要一有尷尬或不擅長應對的場面,就特別喜歡為難自己的纖纖十指,使勁絞,拼命絞,往死里絞絞絞……
林玄皺了皺眉,突然轉頭,向著前方駕駛座上正在開車的男人沉聲下令:「把備用的藥膏給我。」
藥膏?!他受傷了?!不會吧,這位爺從進大廳開始,最激烈的動作也不過是和洛洛接個吻而已,難不成這也能受傷?!李墨莫名其妙的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林玄。
而那個駕駛座上的男人則沒有那麼多好奇心,聽到自己少爺的命令後,立刻應了一聲,打開了駕駛座旁邊的一個暗格,從中間取出了一瓶藥膏,然後轉手遞給了后座的林玄。
洛洛在聽到林玄的話後,也以為對方受了什麼傷,驚訝的把自己正在說的話都忘記了,連忙抬起頭,想問一下對方傷在哪裡,可是還沒等她開口,自己交絞著的十指就被對方一把撈住,抓了過去。
十指分開後,洛洛的兩隻手掌掌心中都赫然清晰的印著彎月狀的傷痕,每隻手掌上各有四個,倒是很對稱,已經破皮了,滲出的血液有些還沒完全凝固,似乎是剛才被她玩兒手的時候給玩破的。
林玄皺了皺眉,把那兩隻不安分的白嫩嫩的小爪子都放在了自己腿上,擰開藥膏的瓶子之後,再隨手抓起一隻受傷的小爪子,挖出藥膏就往那傷口上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