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傷害再低,舞者這要是多砍幾下,也遲早能把她給磨死啊!
現在的李墨十分後悔自己一開始沒有直接喊破對方的身份,非要和他打上一場來泄憤。本以為這匹色狼不過是個花架子而已,沒想到眼下卻成了這樣的局面。
正在她還在這琢磨著的時候,腰間突然一陣劇痛襲來,李墨低頭一看,正看到舞者手中的匕首插在自己的身上,而且捅了自己不說,對方居然還抬起頭來,眼中寫滿了失望和委屈的抱怨著:「身手不好就算了,居然還走神?!」
靠你個混帳王八蛋!敢說老娘身手不好?!還敢委屈?!你以為老娘是來當你的沙包陪你玩的啊?!李墨本來已經被舞者的身手給打擊到熄火了,這會兒聽到這麼一句,胸中的火氣頓時又重新涌了回來,下意識的匕首一拋,伸手一探,像在現實中經常做的那樣,直接把爪子送到了對方正遞到自己腰間的那隻手的手背上,揪起一小片皮,用勁狠狠的擰了一圈,罵道:「你個色狼崽子!」
就在李墨遞爪子的時候,舞者本來可以躲開的,可是那太過熟悉的動作和場景卻讓他恍了一下神,等到反應過來時,手背上熟悉的痛感和耳邊熟悉的聲音就同時傳了過來,當時就讓這小子被震撼得頭昏眼花——靠!難怪感覺對方身材那麼熟!這不就是小兔……呃,大嫂家的那隻母夜叉嗎!
以前舞者在李墨家纏洛洛的時候,經常是自己剛剛牽到洛洛的小手手,或者剛摟到人家的小腰,李墨的爪子就跟著過來了,她最常罵的也就是 「你個色狼崽子」「你個禽獸」「你個OOXX……」這幾句。
沒等舞者想明白怎麼會在這裡碰上這麼一號人物的時候,他嘴裡就下意識的也像在現實中的對罵戰那樣回了一句過去:「你個沒人要的母老虎!」
「靠!」母老虎一聽,果然發彪了,一步衝上去,揪起對方的領子就罵了起來:「你用完老娘的人就翻臉不認人了?!」
李墨當時的意思是這樣的——你用完我手下那些墨者提供的情報之後,翻過臉來就追殺起我的人了?!
可是因為別人不了解內情的關係,再加上李墨說出的話精簡得很微妙,所以,包括舞者在內的所有人,當時就給想歪了。
「你別胡說八道啊!」舞者小臉慘白的連退了幾步,掙扎開李墨揪住自己的手,像是養了小三的大老闆看著帶球找上自己家門的小三一樣,驚恐的盯著李墨:「我什麼時候用了你了!」
是啊!舞者老大什麼時候用了你了?!詳細講出來滿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嘛!旁邊的那些人剛才在李墨揪住舞者手背皮擰的時候,本來剛想上前幫忙,結果一個不注意就聽到了這麼一個猛料,當時就立刻停下了動作,轉而睜大了一雙雙眼睛,收起各自的兵器,熱情的盯住了李墨,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等著人家講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