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舞者這麼一喊,李墨也意識到自己的說法給人造成了歧義,當下俏臉就是一紅,還好因為有蒙面巾的關係,所以沒被人看出來。
咬住下唇想了一會兒,又看了看旁邊那些一邊殺著十字荊棘和自己的手下,一邊豎著耳朵等著聽這邊故事的其他人,李墨狠狠的瞪了舞者一眼,也顧不上害羞了,一把將那個想要跳走的男人撈住,往一邊拽去。
「有話好好說,我對你真沒興趣,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舞者緊張得連額頭上都滲出汗來了,一邊掙扎一邊放開嗓子大嚎,一頭黑線的李墨甚至覺得自己仿佛變成了一個強搶良家少男的淫婦。
我x!李墨把舞者拉到一邊的屋角,悲憤得兩眼含淚,先在心裡狠狠的罵了這麼一句,接著才轉過頭來瞪著舞者,順了順氣說道:「你們買消息的那家『墨者』是我開的殺手團。」
哦!長久以來多謝關照……然後呢?!舞者痴痴傻傻的看著身邊的悍婦,還是沒回過神來。在感覺自己貞C受到威脅的情況下,還怎麼期望他能保有正常的思維能力?!
李墨向天白了一眼,看著那還在神遊中的舞者,知道自己今天必須把話主動說開了,不然別指望對方能想通,於是又繼續解釋道:「我有一個手下混進了十字荊棘,所以才能傳遞出她們的活動情報!」頓了一頓之後,看到對方臉上已經有了恍然的神色,她這才咬牙切齒的接著說道:「可是!你們在追殺十字荊棘的時候,卻將她也給卷進去了!」
「靠!」舞者總算把李墨話里話外的意思都聯繫起來了,聽到居然是這麼回事,他忍不住狠狠的罵了一聲:「那你怎麼不早說啊?!」
這事情如果對方早告訴自己的話,那他和老大在行動之前當然會有所準備。
如果事先知道有通傳消息的暗線在裡面,他們完全可以在行動前先通知對方自己人行動的時間,讓那個女人找個藉口先閃到外面去。
或者也可以在戰鬥一開始的混亂階段讓自己人中暗暗下令留手,讓那女人假裝是自己跑了出去!
可是現在,局勢已經控制,無論如何不可能有人逃得出去。又是在十字荊棘的眾目睽睽之下,這叫他怎麼放了那個女人?!十字荊棘的人又不是傻子,會察覺不出不對勁才怪!
「如果不方便單獨放掉她的話……」李墨當然也知道事情難辦在哪裡,猶豫了一會兒,她咬了咬下唇建議道:「那就把十字荊棘的人都放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