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真是太瘋狂了,好好睡覺都能睡出個天降橫禍來!自己這又是招誰惹誰了?!舞者鬱悶得不行,只感覺世界太灰暗了,簡直是沒處說理去。
李墨才不管他有處說理沒處說理,直接把手裡抓著的手機往舞者面前一亮,指著那上面剛收到的簡訊息質問:「是你丫的給老娘散播的流言吧?!除了你,別人也沒這能量!」
「我呸!」舞者忿忿的啐了一口:「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子吃飽了撐的沒事兒去散播流言?!你以為自己是我什麼人啊,還值得我費那勁?!」
「少抵賴!不信你自己看!」李墨氣昏了頭,直接就想把那手機上的一連串恭賀簡訊砸到舞者面前。
「私看他人信息是犯法的!再說我對你的隱私也沒興趣!」舞者一臉正義凜然的拒絕。
「你TMD明明就是心裡有鬼!作賊心虛!」李墨唾棄舞者。
「你TMD分明是無理取鬧!更年期提前!」舞者更加唾棄李墨。
「混帳!」
「八婆!」
「禽獸!」
「三八!」
一男一女頂著門邊你一言我一語吵架,誰都沒比誰多矜持收斂一點兒,什么女人風韻、男士氣度,這會兒在兩人身上根本連顆渣滓都找不到。二人互瞪對方,都是一副義憤填膺、恨不得把對方拆卸下腹的仇視表情。
而就在他們斗得正熱火朝天的時候,洛洛的房門霍然被拉開,重重的砸在牆面上再反彈回來,一下驚醒了正投入的二人。他們一起回頭,就看到只來得及穿上一條褲子的玄靈正光著腳丫站在門邊,單臂撐著門框上,冷冷的瞪著這兩隻擾人清夢的混蛋。
李墨和舞者被玄靈的懾人視線一掃,頓時矮了半頭,噤若寒蟬的不敢再吭聲了。玄靈睥睨二人,臉上寫滿了冰冷的淡漠與危險,冷哼了一聲,唇角勾起嘲諷的弧度,淡淡的吐出冰冷的語句:「兩位好興致啊!大清早就這麼熱鬧?!」
舞者縮了縮腦袋,鬱悶加委屈之下,哀怨到不行。不是他想鬧的,明明是這娘兒們沒事找事啊!想完狠狠瞪了一眼李墨。
李墨顯然也被玄靈的萬年冷氣給凍了一下,雖然有些尷尬畏縮,卻還是強鼓起勇氣,外強中乾的大聲抗議:「是這雜碎在伊甸園上註冊我的名字害我!我來找他算帳,有什麼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