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甸園?!」舞者莫名其妙的轉頭看李墨,一臉的茫然。
伊甸園?!玄靈眯了眯眼,想起了這個昨晚聽到過好幾次的網絡名稱,隱約有些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李墨對舞者的反應非常之鄙視:「裝得還挺像!不愧是實力派啊!」
「呸!」舞者對李墨的侮辱感到非常憤怒:「你才實力派!你全家都實力派!老子明明是偶像派!」
「……」
李墨瞬間感到無語,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玄靈這時也終於想通了前後的關鍵,神色不變的掃了一眼正在給洛洛背黑鍋的舞者,再看了一眼憤怒卻說不出話的李墨,玄靈想了想,決定大方的不跟他們計較了,誰叫他今天心情好呢!
「不管你們要怎麼鬧,音量不準大於30分貝!」玄靈冷冷的丟下這麼一句話後,當著兩人的面扳著一張面癱的臉轉身走回房間,反手把門「乓」的一聲甩上。
瞪著重新緊鎖上的房門,舞者干瞪了半天的眼,硬是一句抗議的話都不敢說。那丫不講道理來著,跟他試圖解釋或抗議,都是不會有什麼下場的!
轉回頭,舞者沒好氣的白了李墨一眼,口氣不善的說道:「咋樣?!聽到老大說的話了吧?!要吵有機會的,大清早的別來鬧我,也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會怕了你!」
李墨對舞者的話卻渾然不覺,從玄靈甩上房門之後,她就一直愣愣的盯著那個方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舞者放完話後,眼見這女人沒有反應,呆滯得倒像是三魂丟了七魄似的,一時間也不免覺得有些奇怪,忍不住伸出一隻手在人家面前晃了晃,吆喝著:「喂!娘兒們?!三八?!女人?!」
李墨被舞者亂七八糟的稱呼給終於喊回了神,她陡然清醒,也顧不上和舞者計較了,一把揪住對方的衣服領子就把人給扯出門來,另外一隻手抬起來抖啊抖的指著剛才玄靈驚鴻一現之後又消失的那扇房門,聲線顫抖的問:「你、你看……那是不是洛、洛洛的房間?!」
舞者冷不丁的被揪住衣領拉扯出來,臉色不由得一沉,正待要發火叫對方不要太過份,突然就聽到了這麼一個震撼級的問話,頓時他也顧不了其他了,抬眼飛快的看向玄靈剛才出現的位置,仔細的、認真的,極其嚴肅的辨認了起來……
瞪著那扇門扳看了許久之後,直到瞪得自己眼睛都有些發酸了,舞者這才慢吞吞的轉回頭來,吞了吞口水,終於艱難的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好象……是的啊?!」
「……」
洛洛的房間,玄靈裸著上半身從裡面走出來,這代表了什麼?!在場的兩人都不認為這會是那對男女突然心血來潮的來了個換房決定,那麼就只有一個解釋,而這個解釋,顯然是李墨所不願意接受的。
李墨傷心了,李墨很傷心。她覺得自己的天地一片灰暗,簡直就是此生無望啊!玄靈這禽獸怎麼就能缺德成這樣呢?!她辛辛苦苦的把洛洛拉扯得那麼大,養得那麼粉白水靈人見人愛的,她容易嗎她?!這人居然過分到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偷摸著把人吃干抹淨了,連渣子都沒留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