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少,這麼遠的距離你難道是一路跑來的?!怎麼會喘成這樣?!」辦公人員甲好奇。
「呃……」擦汗的手僵住,小帥哥也就是舞者狠狠的噎了一把。
「葉少爺終於可以脫離苦海了,這戶口本到手,你大哥也不會再揍你了吧?!想想前陣子你被打的那個慘喲……嘖嘖嘖……」辦公人員乙疑似幸災樂禍中。
「呃……嗯……」
「咦!翔少該不會是怕你大哥再揍你,或者是想表功啥的,所以這才故意做出一副辛苦狀吧?!」
「十之八九,不過在我們面前表功也沒用啊,你老大又看不到,難不成是想讓我們轉達您的辛苦?!」
「我可是不敢跟那老大說話的,瞧人家那氣勢就發憷,我看啊blablabla……」
從辦公人員的隨意度上來看,他們和舞者已經是十分熟悉了,自從前陣子民政局裡來了一對要辦結婚手續卻又因戶口本問題而卡住的男女之後,這舞者每天都要來替那個男人磨纏兩下,人家也是真不敢給他破例的,現在法律程序那麼嚴,誰敢亂給人開本啊。
那可是結婚耶!又不是組個野隊刷怪,隨時都可以散夥?!
舞者汗,大汗,聽人嘰嘰喳喳的越討論越起勁,終於忍不住苦笑:「二位,有些事情心裡知道就好了,講出來不是傷感情麼……就為了這效果,我剛才停車後又在外面跑了一千米才進來的,你們多少合作點?!」話說要不是洛洛不扯證就死活不讓老大碰。他哪至於被某X火焚身的男人給逼成這樣啊!
事情搞定,舞者也不敢繼續在這裡扮可憐,企圖讓別人幫他宣傳功勞了,直接一個電話甩出去,撥到了玄靈的手機……木有人接,於是再撥,打座機。
「餵?!誰啊!」葉老爹厲害哄哄接起電話,一邊享受著自己老婆給剝的葡萄,一邊大大咧咧的開腔。
「我!你家小兔崽子!」舞者心情很不好,怎麼自己老爹又賴過去了?!賴過去就賴過去嘛,你別耽誤人家聽電話成不:「老大呢?!」
「在浴室!」
「浴室?!」
「嘿嘿……他剛又被洛洛從房間裡趕出來了,現在在沖冷水澡!」葉老爹桀桀怪笑,聲音里透著說不出的曖昧和幸災樂禍。真是爽啊!難怪人家都說自己的快樂要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看著小玄子被折騰,他咋就感覺是那麼的神清氣爽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