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澄安噠噠地接過包袱:「謝謝娘。」
蕭母:「晚上早些回來。」
謝澄安揮了揮手,說:「知道啦!」
初春時節,天氣總是多變,早晨還涼嗖嗖的,太陽一出來,卻照得人暖烘烘的。
礙於親戚間的臉面,謝澄安本打算比慘的,沒想到蕭明允會把他們的老底抖出來。
真爽快,盲婚啞嫁的小郎君,發現他家那口子不是窩囊廢,別提多開心了。
謝澄安穿著新衣裳,希望師父看在他過得還挺好的份上,對蕭明允、砰——!
梁大夫把蕭明允、兔子、和酒,全關在了外頭,拉著謝澄安就進了屋,還把房門關上了:「今日怎麼來這麼遲?」
謝澄安說出來的:「我起晚了。」
梁大夫聽到的:蕭明允非要這樣那樣,那樣這樣,折騰了一晚上。
「他欺負你了?!怎麼不給他扎針?!師父教你的穴位忘記了?!」
梁大夫氣得鬍子一抖一抖的:「不,他五大三粗的,你想成功絕非易事!是師父想差了,應該給他灌藥!」
「師父寫的這個方子,保證讓他!」梁大夫一頓,徒兒還小,應是不懂床笫之事。
硬不起來?謝·懂了·澄安:「師父!真的沒有,我們什麼都沒幹。」
梁大夫:「真的什麼都沒幹?」
謝澄安難為情道:「就、就抱了一會兒。」
梁大夫頭髮都炸了起來:「不能相信男人說的就抱一會兒!他們不可能只抱一會兒!也不要相信他們說的什麼都不干!他們不可能什麼都不干!也不要相!」
謝澄安打斷了他師父,說:「我們只是說了會兒話!」
梁大夫:「說了什麼?」
謝澄安說出來的:「我當時特別困,說著說著就睡著了,不記得了。」
梁大夫聽到的:他讓我喊他哥哥,問我厲不厲害,後來我就神志不清了。
梁大夫的鬍子都翹到了天上,他抄起燒火棍就往外沖:「我閹了這小兔崽子!」
聽得清清楚楚的蕭明允默默地夾緊了襠:「師父!我給您帶了兔子和酒!」能不能暫且饒了他那暫且無辜的二弟?
和平大使謝澄安一把抱住梁大夫:「我們真的什麼都沒幹!我發誓!」
梁大夫攥著謝澄安的肩膀:「澄安,你要是被威脅了,就眨兩下眼。」
謝澄安瞪眼瞪到睚眥欲裂,說:「真的沒有,明允給您帶了酒。」
大意了,梁大夫把燒火棍一扔:「叫他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