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放心吧,他們要是欺負我,我就跑回來告訴師父,讓師父替我出氣。」
師徒二人說了好一會兒體己話,梁大夫心情剛好些,門口就探進來一顆討厭的腦袋。
蕭明允:「師父,都整理好了。」
除了那把掃帚,蕭明允不會綁掃帚,按照原先的印子也不行。
為了得到善待,蕭狗子表現得十分乖巧,梁大夫卻扔給他一塊黃、灰、黑相間的石頭,說要黃色的粉末。
如果做苦工能贏得認可,那麼蕭明允把爪子磨穿也要做。
以前穿衣吃飯都有人伺候,如今卻要做這種粗活,怕蕭明允心裡生怨,謝澄安便時刻關注著他,若蕭明允面有厭色,他就打個圓場,讓人歇一歇。
蕭明允卻認真得很,感覺到謝澄安在看他,還衝謝澄安笑,還給謝澄安使眼色:去陪師父吧。
謝澄安:知道了。
轉身就走,再看他要臉紅了。
昨日,有淮安府的病人來看梁大夫,送了幾隻熟雞,謝澄安本想做個陳皮兔,後來只簡單的炒了個素菜,那兩隻兔子又得了幾日壽命,開心地在院裡蹦躂。
除了被鄭豐年半路上拐到鄭家的,婚宴只余了五壇酒,蕭家父子都不貪酒,蕭遠之便叫謝澄安給梁大夫送過來。
謝澄安卻沒有一股腦兒都搬走,他們家底薄,不如等正式些的場合再送,省的另買。
吃人嘴軟,梁大夫喝多了酒,不小心同意讓蕭明允上桌吃飯了,還大發慈悲地把了脈,確定他身體健康。
蕭明允家在三家村的最西頭,梁大夫家在臨溪村的最東頭,離得不遠。
這個不遠是對跑慣了山路的人說的,太陽下山時出發,還沒到三家村,天就黑透了。
散碎的星子照不亮歸路,山谷像極了牢籠,黑暗無邊無際,卻又密不透風,又像吞噬勇敢的迷霧,適合促進一下感情。
蕭·夾子音·明允:「夫君,好黑呀,我害怕。」
小·死魚眼·天爺:「噁心。」
謝澄安:「這條路經常有人走,野獸不會來這裡的。」
蕭·夾子音·明允嘴巴一撅:「那萬一有鬼呢,我怕鬼,牽著麼。」
小天爺自閉。
蕭明允本人都沒有想到,他竟然能將撒嬌這項技能運用得如此熟練、自然,傳說中的悟性高?
不僅不羞恥,甚至非常好用,看,沒有人能拒絕嚶嚶嚶著求牽牽的狗子,謝澄安腦子裡還在反問:什麼?手已經伸了出來,根本不怕鬼的蕭明允趕緊牽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