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嬸們和大娘們連拉帶扯、大張旗鼓地將人帶回了魏家,郝箐的娘連忙去找村長。
郝箐娘:「箐兒是做錯了,但她有了身子,求求村長大人,村長大人行行好,去魏家說和說和,好歹留她一命!」
鄭寶來:「箐兒她娘,這是魏家的家事,俗話說得好,清官難斷家務事,我雖是村長,但手也伸不到別人家。」
郝箐的娘又是哭又是求,還保證不管事情成與不成,她絕不會怪到村長頭上。
鄭寶來:「這事是箐兒有錯在先,也不能怪人家公婆,自古以來,不守婦道的女人都是要被浸豬籠的。」
郝箐娘:「是魏福田先看上、」
「那你去找魏福田啊,」鄭寶來吹走浮上來的茶葉,潤了潤嗓子,這極品毛尖就是香。
郝箐娘瞧著實在沒辦法了,便給村長塞了一塊碎銀,不到一兩,大概值六百文,這是她能拿出來的全部了。
兩個人趕到魏家,郝箐已經被抬到了河邊,七個月的肚子經不住折騰,見了紅。
只是,除了那個被捂著嘴巴,被綁住手腳,被塞進豬籠的女人,再沒有第二個人在乎。
鄭寶來雖然不怎麼管事,但是村長的頭銜還在,大家很給面子的停下來,聽他怎麼說。
鄭寶來:「魏兄,年輕人不懂事,多教導教導便是,畢竟是魏家的血脈。」
不叫鄭寶來還好,鄭寶來一出面,魏雨順最先不服:「村長管天管地,還管起我魏家的家事了?」
「鄭兄如此包庇郝家的閨女,難不成是有什麼私情?還是在為鄭家的閨女們,開個罪不至死的先例?」
鄭寶來笑了笑,說:「愛造謠的人只嫌是非少,魏兄這話,多少帶點私人恩怨吶。」
魏雨順哼了一嗓子,這邊一抬眼,那邊,幾個年輕後生就把人扔了下去,水裡很快就沒了動靜,連鮮紅的血也越來越淡,越來越遠。
郝箐娘現在的丈夫拉住了她,說:「別人家的事,你少摻和,麼兒哭著喊娘呢!」
郝箐娘:……
是啊,她能怎麼辦?麼兒哭著喊娘呢,要怪就怪命吧。
婆婆們的臉上寫著大快人心,公公們的臉上寫著,總算完事了,鄭寶來的臉上寫著,他盡力了,沒有改變結果,他很抱歉。
郝箐的娘此時沒有什麼想法,魏福田的娘卻在想,若是品性好,也不會哄得他家福田迷了心竅,娶了也不一定安分,罷了,福田還小,多少好女不能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