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成惠:「是我們沒有看好文成,險些讓他被帶壞,」他們三個就是壞,「他既受了罰,也知道錯了,今日的事可否?」
「還是曹夫人知理,」蕭明允說著,解開了綁著魏文成的麻繩:「請吧。」
靠在樹上看戲的「下一任」村長鄭豐年一臉深沉。
鄭豐年的堂弟鄭豐林:「哥,咋了?」
鄭豐年:「柿子知道挑軟的捏,不是沒腦子。」
在漫天的謾罵和污衊聲中還能穩如泰山的,可沒幾個,混過朝堂的,到底有兩把刷子。
只要不妨礙他,就井水不犯河水吧,只是奇怪,上次怎麼就氣吐血了?
小·就是它搞的鬼怎麼了·天爺白眼一翻:還不是被這些噴子氣得!
鄭豐林笑嘻嘻的說:「再厲害也比不上我哥你啊,三家村,誰能大過我哥?」
這話說的,鄭豐年心裡很是受用:「前幾天老張家娶媳婦,給我送了些酒,明兒個去我那拿一壇。」
鄭豐林開心得嘴巴都快咧到天上去了:「哥,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只管招呼!」
另一位堂弟鄭豐旗:「哥,老呂家的孫子辦戶籍,這剛春種完,大家都沒什麼錢、」
鄭豐年:「那就等他有錢了再辦。」
鄭豐旗:「老呂今年都六十了,他兒子又是個跛子,家裡實在不富裕、」
鄭豐年拍了一下鄭豐旗的肩膀,說:「這規矩也不是我定的,三家村歷來如此。」
「免了他的,不免別人的,便是不公,這村里五千多口人,倘若每個人都拿著戶籍,吆喝著自己的難處,叫你退錢,你該如何?」
鄭豐旗:……
鄭豐旗回答不上來。
魏文成沒有受傷,被掄起來的時候,謝澄安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所以根本就沒有使勁,他又很輕,所以踢得也很輕,魏文成只是摔了一跤。
一大幫人眼睜睜地看著曹成惠把魏文成帶了回去,顯得方才哭天喊地的那些人很沒必要。
好像,似乎,比起蕭正洋、鄭豐禮、和魏興田,魏文成更聽話一些。
「即便如此,你也可以好好說啊,我們不是黑白不分的人,實在沒必要把人綁成這樣,都是孩子,你們太過了。」
就是、就是、就是乘以一萬次。
蕭明允:「剛來啊,我說他們搶我錢,」一字一頓地,「耳朵沒聾的人應該都聽見了。」
那男的臉一紅。
魏文成招了,可以回家吃飯、喝水、睡覺了,鄭豐禮和魏興田就心虛了,還把心虛寫在了臉上,畢竟年紀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