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豐禮的爹鄭福來連忙去田邊撿了一根桃樹枝,照著鄭豐禮的屁股就打,架勢不錯,所以成功地接近了他兒子。
鄭福來:「你個小兔崽子!讓你大晚上的不回家!讓你一天天地瞎混!」
鄭豐禮的臉上寫著一個大大的哼,他說:「大雁又不是他生的!山是三家村的山!雁是三家村的雁!賣下的錢應該見者有份!」
「賣野豬的錢能分、賣大雁的錢為什麼不能?他主動分了、我們還會去搶嗎?」
心虛是承認自己搶了,但是不承認自己錯了。
大庭廣眾的,說什麼生不生,鄭福來快氣死了,越大越不知羞,將來還怎麼說媳婦?
鄭福來:「這些歪理是誰教你的?」他可沒有這麼教過,魏文成說是蕭正洋教的。
「人家辛辛苦苦打來的大雁,憑什麼分你!人家就是靠這個活的!能分你嗎?你當那大雁是天天都能打得到?!」
除了打獵,再沒有別的本事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惦記人家活命的東西、可不得跟你急麼,今天能撐死、明天就能餓死。
鄭福來:「快給人道歉!」
鄭豐禮的表情很像一頭倔驢。
鄭福來:「我看你是想氣死我!為了這麼一點銀子,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爹我讓你喝西北風呢!」
賺了點銀子,恨不得讓全村的人都知道,誰稀罕!
對他兒子搶劫的事,是隻字不提啊,蕭明允在路上修了一點精神力,正好趕上用。
鄭福來再一抬手,鄭豐禮的褲子就掉了,打了那麼久,屁股上一道紅印子都沒有。
胳膊被綁著,不好掌握平衡,走了兩個時辰的路,腿腳早就麻了,鄭豐禮急著穿褲子,一彎腰,就給蕭明允來了個五體投地。
「知道錯了就好,倒也不必行此大禮,」蕭明允把人提溜了起來,解了繩子:「鄭叔叔康健,若有下輩子,可以唱大戲,滾吧。」
鄭福來:「你!」
蕭明允雙手抱胸,還挑了下眉毛,氣得鄭福來。
當眾掉褲子在社死行為中排第幾?鄭豐禮什麼都不顧了,他提起褲子就跑了。
魏興田的娘揪著他的耳朵罵了幾句,叫他給蕭明允道歉,魏興田哎呦哎呦,嚎了幾嗓子,沒怎麼頑抗就服了軟,就剩下蕭正洋了。
走路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別人,都要說句對不住的,像他們那樣橫衝直撞的,嚇到了人,道歉不是最基本的操作麼?蕭明允也沒有怎麼樣,只是讓他們道歉而已。
「這幾個臭鴨子,也有跟人服軟的時候,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張狂。」
「前兩天打彈弓,把我家窗戶打破了,他們死活不承認,我親眼看到的!」
「就屬他們幾個最禍害,這么小就偷雞摸狗,不務正業,以後還了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