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家的郎君不會去、」
那種地方四個字還沒說出來,突然發現他們在大街上。
張文通飛出去以後,人們的注意力都在張文通身上,他們沒有看到蕭明允和謝澄安是從巷子裡面出來的。
當人們注意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已經和人群一樣,站在大街上了。
「長成那樣,以為自己是天仙呢。」
異口同聲的:比你俊!差點把那人噴死。
蕭明允往那一站,那麼俊的臉,顯得張文通對他的輕薄十分可信,那麼長的腿,顯得他把張文通踹飛只是順腳。
那麼挺拔的身量,顯得張文通很自不量力,想啃硬骨頭,卻被硬骨頭劃破了喉嚨。
為了讓京中的弟弟沒有後顧之憂,也為了自己能夠順利退休,郝英是一位只求安穩的縣令,他不喜歡主動鬧事的人。
縣令一職雖小,卻是一個縣的實際掌權者,郝英經常親自巡街,遇上小衝突,當場就解決了。
時間一久,筑陽縣偷雞摸狗、橫行霸道的事,基本杜絕了。
在百姓們的心目中,郝英很有威望,他是一位好官、清官,只有張文通,他搞不定。
張文通好色,不管是大姑娘還是小媳婦,只要他看上的,他都要想辦法搞到手,威逼利誘,軟磨硬泡,坑蒙拐騙,無所不用其極。
按照大慶對強搶民女的律法,成者處絞刑;未成者杖一百,刺配,流放三千里;婦女奮力反抗,殺死施暴者,無罪。
可是又要求女子貞潔,失了貞潔不論是被迫還是自願,都是失了貞潔,輿論和冷眼會伴隨女子的一生,所以很多人不是告發而是自殺。
平民百姓家的姑娘遇到這種事,有沒辦法同意給他做妾的,也有了結了性命的。
張文通家底不錯,納一個小妾給點錢,死一位姑娘多給點錢。
很多人家都不怎麼重視姑娘,嫁出去的彩禮不一定比張文通賠的錢多,拿了錢,很多人就不追究了。
也有追究的,告一回,鬧一回,精力全耗費在這件事情上,生意幹不成,稻子熟了也顧不上收,事情宣揚了出去,姑娘覺得沒了指望,還是死。
還有很多爹娘,壓根不知道,為什麼好端端的自己的姑娘會去投湖。
姑娘受了這樣的傷害,如果別人知道了,一輩子都嫁不出去,大部分人是考慮到這些,才隱忍不發,只等時間去沖淡。
追究的總體來說是少數,大部分受害者不會說出去,所以很多人不清楚張文通的為人。
納妾和強搶民女,性質完全不同,人家有錢,對方也同意,想納多少納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