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它們分別追著兩根足夠長的樹枝,正在遠離它們的家人和朋友,那兩根樹枝上,綁著擼過母羊的布。
雙方保持著二百米的距離,為了讓它們聞得到氣味,卻看不見人,在它們的眼裡,那塊白布就是那隻母羊。
它們都以為獲勝的是自己,蕭明允也以為獲勝的是自己,他高興地咩了一聲。
公羊們不往前了,謝澄安無語住了,小天爺滿臉黑線:「你那聲咩是混蛋的意思。」
蕭明允:「那快來、快來、快跟我來、用羊語怎麼說?」
小天爺:「咩——」
蕭明允:「咩——」
公羊們:「咩——」
悟性高,大概也包括迅速地掌握一個外語單詞?公羊們愉快地朝羊販子走了過去。
蕭明允:「咩——」
公羊們:「咩——」
蕭明允:「咩——」
公羊們:「咩——」
謝澄安:……
它們發現自己追的不是夢中情羊的時候,會不會更生氣?
會吧,那樣他們就能吃燉羊肉了,耶,不用這麼早去他哥家嘍。
發現自己沒有受傷的母羊,眼睜睜地看著它們步上了自己的後塵。
可能這兩個人只是單純地喜歡擼羊毛?已經喜歡到迫不及待的地步了?它還年輕,不懂勾引公羊的伎倆。
成功騙到了公羊,讓蕭明允免了一頓罵,但是他不能一直咩下去,蕭明允給它們施了個昏昏欲睡咒,專門從修真界裡學的,只是不能告訴謝澄安。
程度較輕,不至於讓它們睡著,卻足以讓它們失去爭鬥的精力和欲望。
籌備謝禮的第六天,蕭明允和謝澄安一人牽著一隻十分乖巧的羊,下了山。
謝澄安:「許是老天有眼,終於叫我們碰上羊群了,明天趕緊給我哥送去。」好像他沒有為了拖延時間,而挑釁花豹似的。
謝澄安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快看,這裡被劃破了,快看,這裡也有一個口子。
蕭明允:「它們不撞人,也不咬人,你們可以摸摸它們。」自己先上手了,並露出了受傷的手指。
小天爺滿臉黑線,有個成語叫一丘之貉?
蕭明允:……
他只是在秀老婆給他纏的紗布。
田邊有不少來叫自己爹爹回家吃飯的小孩,他們對新鮮事物,有著極大的好奇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