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允順勢把謝澄安摟在了懷裡,說:「我在震懾它。」
哇哦,好有安全感?謝澄安懷疑他的耳朵出了問題。
謝澄安:「那是花豹,跑得比我們快,牙齒比我們尖,沒看到它剛才,一下就咬死了一隻羊嗎?」
蕭明允:「看到了,所以才震懾它。」
謝澄安:……
不能跺腳那就晃晃腳吧。
謝澄安噘著嘴、眨著眼、整個人呈小鳥依人狀:「明允~,我害怕,咱們今天先回去吧。」
蕭明允忍。
謝澄安:「好不好嘛?」
蕭明允再忍。
謝澄安:「好不好嘛?明允~」
蕭明允:「你就是不想去你哥家。」
感情一瞬間清零的謝澄安立馬顧涌開了,他越想越覺得憋屈,便朝花豹齜了齜牙,甚至兩手做爪,嗷嗚了一聲,再嗷嗚一聲,花豹還是沒有反應。
氣得謝澄安:「它不行。」
蕭明允都笑出聲音了:「我的安郎,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可愛的男孩子,」一低頭,差點咬到謝澄安的耳朵:「我喜歡。」
蕭家祖傳誇誇術又來了,謝澄安撓了撓耳朵,白了蕭明允一眼,哎,該面對的終究逃不過。
確定花豹沒有攻擊的意思,蕭明允便開始物色羊選。
大部分適齡的母羊已經揣崽,肯定不能抓,老弱病殘也不行,送這樣的禮,純粹是出力不討好。
天氣還不是很熱,有些剛剛達到適孕年齡的母羊,還未成功□□,那些同樣性.成熟不久的公羊,正在為交.配權大打出手。
這些公羊野性十足,生性好鬥,一雙威風凜凜的角,讓它們充滿了自信,爭奪交.配權之戰,經常讓公羊之間出現傷亡。
為了讓羊群的內部更加和諧,蕭明允決定把打得最凶的兩隻收了,它們正在遠離羊群的、一處較為開闊的地方。
除了裁判——它們爭奪的那隻母羊,和零星的幾位觀眾,其他羊都在喝水,是的,損失了一位成員,只讓它們驚慌了一瞬。
赤手空拳阻止它們的爭鬥,大概率會讓自己傷得不輕,蕭明允扔過去一根粗壯的樹枝,正好打在它們相撞的角上。
兩隻公羊一愣,看向蕭明允的同時,它們的脖子上就被套了一個圈,還沒來得及發火,它們就忽然聞到了夢中情羊的味道,咩——
就在它們打得不可開交的時候,它們爭奪的那隻母羊,已經慘遭兩腳獸的「毒手」。
剛成年的母羊,不知道人心險惡,也不知道它最愛吃的紫花苜蓿是不會跑的。
它追著它們越走越偏僻,忽的被一個圈套絆倒在地,蕭姓兩腳獸迅速竄了出來,綁住了它的後蹄,羊命休矣咩咩咩——
這時,蕭姓兩腳獸的同夥謝姓兩腳獸,立刻拿出兩塊乾淨的白布,開始擼羊毛。
擼啊擼,擼啊擼,待兩塊白布都沾滿了母羊的氣味,他們便把母羊放了,接下來才是公羊被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