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也不會直接說:「你們想罵就罵,想打就打,我們不會給他撐腰的。」
魏婷婷早就想好怎麼跟蕭明允說了:「澄安從小沒有爹娘管教,難免頑皮一些,我們想說他幾句,卻怕他記恨,如今大了,我們也管不了了。」
「好在成了親,叔叔嬸嬸都是知道規矩的,他行事若有不妥,你們只管教他,言語若有衝撞,只管提醒,把他交給你們,我和他哥一萬個放心。」
所有的重點都包括了,沒爹沒娘,哥嫂不管,人是蕭家的了,蕭家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他們絕對不會因為謝澄安,而找蕭家的麻煩,魏婷婷編了好幾天呢。
小天爺想不通的是,按照魏婷婷的邏輯,蕭明允是看不上謝澄安的,可是如果蕭明允看不上謝澄安,又怎麼會給她送謝禮呢?
在魏婷婷眼裡,蕭明允一家是甘心被坑兩次的軟蛋,還是為了充胖子、能把里子掏空的蠢貨?
大概是因為她覺得自己姓魏,所以蕭明允絕對不敢跟她撕破臉吧。
她再善解人意幾分,絕對不插手他們對謝澄安的管教,面子上和和氣氣的,也就罷了。
如此風流倜儻、才貌雙全的人,卻配了一個大字不識、黑黑瘦瘦的鄉巴佬,蕭明允也會覺得屈辱吧。
卻不得不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福星的說法也不能不顧及,為了不擔過河拆橋的罵名,他只能將就著過。
但是心中的怨氣總有壓制不住的時候,想發泄就發泄吧,魏婷婷的眼睛裡明晃晃地寫著:你的難言之隱,我都懂。
呃、蕭明允不懂,蕭明允攬著謝澄安的肩膀,說:「既然你不打算招待,那我們走就是了,何必這麼凶。」
「瞧你那下巴揚的,眼睛瞪的,嘖,揚著下巴都能看見你那脖子裡、一、二、三圈肉啊。」
蕭明允的話,就像晴天旱雷一樣,砸得魏婷婷的腦殼疼,從來都是她陰陽別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陰陽她了?
魏婷婷滿臉寫著反了天了,狗屁的陰陽,那是明目張胆的嘲諷。
魏婷婷:「你!」
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蕭明允已經攬著謝澄安的肩膀出了門。
許是魏姝姝教過她人情世故,魏婷婷終於明白鎖門一事,做得太絕。
本來打算讓謝澄安做頓飯,她和蕭明允坐一坐,聊一聊,改一改她太絕情的印象,可是現在看來,根本沒有必要,蕭明允這人拎不清!
她姓魏,家大勢大的魏,蕭明允一個被貶回祖籍的罪臣,不示好、不巴結、不求他們罩著就罷了,竟然敢跟她撕破臉?!
魏婷婷氣得追了出去,這就是蕭明允要的,方才看熱鬧的人都還沒散呢。
蕭明允用十分誇張的眼神打量著魏婷婷:「你走路幹嘛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