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允:「還得立個字據才好。」
魏知田恨不得把那個堂弟掐死:「行!立!先叫小大夫看看孩子吧。」
蕭明允卻並不放開謝澄安:「寫字得費不少時間呢,再給耽誤了,我們還是走吧。」
「還擺起譜來了。」
「走就走唄,也不一定能看好。」
「當自己是多大的腕兒呢。」
哐當一聲,茶壺被曹成惠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曹成惠:「你們這幾個說風涼話的、是鬧不出人命不甘心嗎?!還不快些拿紙墨!」
曹成惠一直都知道,他們魏家,三家村第一大家族,確實有幾個男男女女不招人待見。
要不是家產豐厚,老太爺也不允許分家,她早就不想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了。
小天爺:……
原來這些話叫風涼話,它聽到的比曹成惠多多了。
「實在不行再生一個唄。」
才燒了多大一會兒,就不行了。
「好想回去睡覺啊,怎麼還沒有人走。」
不來會落下話柄,來了也不想出頭,贊成這個,被那個記恨,贊成那個,被這個記恨,千萬別點他/她,不知道、不懂。
「還以為是什麼了不得的事呢,有病就治,大晚上的,又哭又喊的,真能折騰人,明天還要除草/做鞋呢。」
病不到自己身上,永遠不覺得急。
「這麼會養,自己怎麼不生一個?公雞孵蛋,明明不開那一竅,偏生叫得最響亮。」
「一個大男人,不尋思著怎麼把田種好,天天盯著兒媳婦怎麼帶孩子,腦子有病吧。」
「實在不想種,把田分給他們二/三/五/六/七/八房吧。」
還好這幾個聰明人,沒有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再有救死扶傷的心,謝澄安也怕了這一大家子,等立好字據,蕭明允點了頭,他才去看那孩子。
小孩不會說話,再難受也只是閉著眼睛哼哼唧唧,看上去可憐極了。
吐嗎?不吐,拉肚子嗎?不拉,流鼻涕嗎?黃色,咳嗽嗎?不咳。
舌苔薄黃,舌尖發紅,初步判斷是風熱感冒引起的,孩子太小了,不能喝藥,只能用小兒推拿那一套。
王梅繼續給孩子擦著身子,謝澄安不停地按著大椎穴和曲池穴,合谷穴的位置比較好找,鄭曉曉這個當娘的在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