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彈弓蹦一下羊的屁股,再割斷繩子,或者踢一踢籠子,挑釁一下鵝,很像是蕭明允能幹出來的事。
蕭明允:「我把洗衣裳的棒槌弄斷了,澄安走的時候忘記給他說了,突然想起來,我就去找他了,河邊很多人都看見了。」
謝澄安:「嗯!明允是去找我了,張嬸嬸可以作證,鄭豐收也看見了!」
這麼一說,好像沒有能怪蕭明允的地方了,魏婷婷自己的責任更大。
「洗個衣裳,能把棍子弄斷,跪著!」蕭遠之把掃帚一扔,進屋去了。
蕭遠之只是一個普通人,不可能知道事情的全貌,不會讀蕭明允的心,更不可能去謝家檢查關著雞鴨鵝的籠子和綁著山羊的繩子。
想把孩子教育好,爹娘兩個最好不要再這種時候唱反調。
趙慧靜:「明允,今時不同往日,你不能再像從前那樣了。」
蕭明允:……
他知道,他不是做過鋪墊了嗎,沒有人懷疑他們,沒有人說他們一句不好啊。
至於魏婷婷的生死,她把棍子掄到謝澄安身上的時候,可沒有考慮過謝澄安能不能承受。
小天爺:「老天爺會懲罰她的。」
蕭明允嗤了一聲,說:「比起懲罰,老天爺更擅長原諒。」
小天爺堅決維護老天爺的聲譽:「這輩子不罰,下輩子也會罰的。」
蕭明允都快笑出聲音了:「它老人家太忙了,這點小事就不勞煩它了,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是我做錯了,那就讓它來懲罰我吧。」
不跟他爹沖,是因為謝澄安害怕,他得趕緊解決問題,不代表他覺得他錯了。
小天爺很想讓老天爺降下一道雷,哪怕只是響一下,來證明它是對的,可是沒有。
它不負責功過的評判,不知道具體的規則,一時間也判斷不出來蕭明允是對是錯。
人間好複雜啊,那隻蝴蝶好漂亮,附上去玩一會兒,散散心,小天爺哭著回到了蕭明允的識海,它被鳥兒吃掉了,嗚嗚嗚嗚嗚……
蕭明允:……
無了個大語。
規勸蕭明允?約束蕭明允?謝澄安一直覺得,他們只是搭夥過日子的,他沒有資格管那麼多。
所以每當問題出現,他想的都是和蕭明允和離,而不是解決問題。
趙慧靜一進門就開始小小聲地罵蕭遠之:「你知道是你兒子不省心,幹嘛連澄安一起罰,你是要反天啊!」
蕭遠之也小小聲:「他犯了錯,澄安就得受罰,以後他就不敢了!」
父子兩個都是一肚子歪理,氣得趙慧靜擰了好幾下蕭遠之的胳膊,相比之下,院子裡跪著的兩個,要友好多了。
蕭明允:「當爹的都這樣,要面子,錯怪了人,不承認,非要找個無關緊要的由頭,罰人一回。」
「你別怕,不到半個時辰,娘就會讓咱們回去睡覺的,是吧,哥。」
蕭思謙來給他們送墊子,用破衣裳綁的。
蕭思謙:「你呀,以後做事,考慮周全一些。」考慮會不會連累謝澄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