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大錘:「哥!這……」
郝鐵捂得快,他又站得靠後,他也以為是擦傷,沒想到他哥斷了一根手指,還是很重要的中指。
他只想越貨,不想殺人,現在卻發誓,要蕭明允付出代價。
郝鐵示意兩個弟弟趕緊跟上,只要能解決他們,下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走?往哪兒走?他們指的路還不知道通向哪兒呢,那就想辦法讓他們帶路。
走了沒有多遠,謝澄安就戳了蕭明允一下,蕭明允便十分識趣地摔倒了。
蕭明允:「啊!」
謝澄安:「呀!你的手劃破了!」
蕭明允:……
好吧,他的手劃破了。
兄弟三個沒有天眼,距離二十步開外,他們根本看不清楚蕭明允的手到底有沒有劃破,謝澄安到底有沒有從瓶子裡面灑出藥粉。
只看見雪白的紗布,不要錢似的一圈一圈地裹,動作之流暢、之專業,一看就是行家。
再看看郝鐵手上纏著的、從衣服上現扯下來的碎布條,越看越覺得髒,越覺得髒就越覺得疼,血把碎布條都浸濕了。
越覺得疼,就越眼饞謝澄安故意放在腳邊的藥,甚至開始在心裡默念:忘記拿、忘記拿、老天保佑他們忘記拿。
謝澄安:「還疼嗎?」
蕭明允憨笑著,說:「不疼了。」
蕭明允也覺得假,但是不管他們上不上當,只要他們找死,他就成全他們。
為了不讓對方起疑,他們先順著對方指的方向走,果然,他們的計劃撞在了對方的願望上。
蕭明允看得一清二楚,郝鐵撿起藥瓶,解開了手上的碎布條。
蕭明允:「那是什麼藥?」
謝澄安:「活血化瘀的。」
蕭明允:……
往外傷上塗活血化瘀的藥可真行。
謝澄安倒沒腹黑到毒殺他們的地步,只是想讓他們帶個路。
相比較而言,手指上的血管不多,也沒有大動脈,不感染的情況下,按壓止血的辦法其實可行,前提是忍得住疼。
但是沒有幾個人能忍得住疼,尤其是止血藥就在眼前。
一開始還不信,但是謝澄安給蕭明允塗了,郝鐵的傷口會在活血藥的作用下一直流血,他們會儘快下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