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堂木啪的一聲。
章飛炎:「是真是假,本官自會判斷。」叫仵作去驗,筆跡是否為同一時間所寫。
范克墉:「這位是?」說蕭明允。
官兵:「沒叫你說話就把嘴閉上!」
蕭明允:「我就是他要找的人。」
官兵:……
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想維持衙門秩序,卻又被知府使了眼色,官兵憋屈,這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同樣心裡沒底的,還有范克墉,吉祥說過,他有主子,有主子的人不能再簽賣身契,賣身契是人牙子動的手腳。
但是他不信,他堅定地認為吉祥是在撒謊,難道真有這麼一個人?
他花了錢,從正規的渠道買的,要追究,也是人牙子的責任,范克墉把腰板一直,這種時候最忌諱露怯。
章飛炎冷麵無情,聲如洪鐘道:「范克墉,原告身上諸多傷痕,可是你所為?」
范克墉:「知府大人所有不知,草民這個下人,每日偷奸耍滑,好吃懶做,草民叫他打掃一下院子,誰知道喊了三遍他都不動,草民一時著急,就打了兩下。」
吉祥:「大人可以去范宅查看,地板上保准一絲灰塵也沒有!」
「大人,范克墉私自囚禁草民,濫用私刑,不給工錢,草民都可以既往不咎,只要求恢復自由身!」
范克墉:「知府大人明鑑,草民是從正規的牙行買的,絕非私自囚禁。」
如果吉祥知道了他盜墓的事,那麼,他一定不會放過吉祥。
但是吉祥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甚至只要求恢復自由身,難道他真的不知道?
范克墉是洗手不幹了,想安穩過日子的,也實在不喜歡衙門這個地方。
糾纏得久了,萬一被知府看出來,就得不償失了,不如放了他,損失五兩銀子而已,從此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貿然鬆口,會不會太可疑了?按照正常人的思維,應該要回自己的銀子吧?
泛著寒光的鍘刀,整齊排列的笞杖,不茍言笑的官兵,這該死的壓迫感,逼得人的腦袋飛速運轉。
吉祥是不是蕭明允的僕從,范克墉不知道,但是章飛炎知道,但是想讓范克墉心服口服,就得叫人牙子來對質。
人牙子姓甚名誰,吉祥不知道,但是作為主顧,范克墉知道,官兵很快就把人牙子帶了過來。
一看吉祥渾身是傷,人牙子就慌了,她幹過不少這樣的事。
寬待下人的和嚴待下人的,對半分,有沒有被打死的?或許有吧,但是他們簽了賣身契,沒人管沒人問的,她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