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允:……
膝蓋磕青了一片,不至於吧。
謝澄安:「拿來吧,什麼都可以。」
吉祥給了蕭明允一個:看,聽我的准沒錯、的眼神,少郎君是大夫,養生這方面,肯定比二公子懂得多。
謝澄安:「明允,昨天晚上叫我寫的四個字,念什麼啊?」胡蘿蔔粘在了臉上。
蕭明允:「以後你就知道了。」
很可愛,但還是幫謝澄安擦掉了,謝澄安臉上粘著胡蘿蔔的樣子,只有他一個人能看。
謝澄安咕嘰咕嘰吃著包子,光會寫,不認識,不頂用啊。
吉祥和小黑球對視了一眼:都起不來床了,還要寫字?二公子/蕭明允也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
不會是邊寫字邊那啥吧?哇哦,真會玩,四個字?龍翻虎步?龜騰?鳳翔?
他們要看完中元節的表演再走,為了避免每家店的夥計,都擔心他們掏不起錢,蕭明允決定帶著謝澄安買衣裳。
尋常百姓的服裝沒有什麼款式,清一色的短襖、褲子、黑布鞋,都是為了幹活方便,只有富貴人家會穿長袍。
天青色的窄袖長袍,繡行雲流水暗紋,配上一雙輕薄透氣的素緞鞋,山村小大夫搖身一變,成了貴氣小公子。
一定很貴吧,但是謝澄安真的心動了,蕭明允高高興興地帶著他來買衣裳,他也不想掃興。
一身衣裳二十兩,天文數字啊,謝澄安知道了,鐵定不干。
所以他試衣裳的時候,蕭明允就給夥計交代了,小郎君節儉,讓他按十分之一報價。
轉身看到一件朱紅色的斗篷,整張花素綾製成,小郎君穿上一定好看,很快就要入秋,夜裡冷,買了。
天水碧的雲錦,買了,丁香色的絹絲,買了,各式各色的髮帶,共計三十條,買了,一天換一條,誰稀罕鄭豐收的破綾子。
吉祥把蕭明允拉到了一邊,悄悄地問他:「二公子,您現在,做什麼營生?」不是說少郎君節儉嗎?真的不會吵架嗎?
蕭明允:……
還沒有正經營生。
但是從小到大養成的消費習慣,一時半刻真的改不了,看上的東西不買,等於虐待自己,先買了再說。
蕭明允:「我已經在想辦法賺錢了。」
吉祥:……
大半年了,還在想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