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澄安頓了頓才說:「一定很累吧。」
蕭明允的尾巴一下就翹了起來,有老婆的男人像塊寶,看,小郎君多疼他。
一開門,懷裡就撞進來一個小郎君,蕭明允唇角一勾,就把謝澄安緊緊地抱住了。
剛殺了人,蕭明允打算先洗澡的,但是謝澄安抱得太緊了,他說過,他願意和蕭明允分擔。
吉祥和小黑球對視了一眼:太黏乎了吧,才半個時辰沒見。
房間的禁制,吉祥沒有感覺,但是謝澄安有,山里、路上、九江府,蕭明允只要離開他,就會給他設置禁制,他的手可以伸出去,但是別人的頭髮絲,都別想飄進來。
蕭明允跟謝澄安講了章飛炎的事,只有把事情說清楚,謝澄安才不會擔心,謝澄安也知道蕭明允是去見章飛炎了。
但是禁制加強的那一刻,謝澄安還是感覺到了,一定是發生了危險。
可是他開門的時候,蕭明允已經追著盜墓賊離開了,眨眼的功夫,錯過了。
住宿在後院,會客在前院,動靜鬧得不大,所以謝澄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謝澄安搖了搖鈴,給了夥計幾枚銅錢,叫他給蕭明允送些茶點,順便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直接起了衝突,肯定有很多人看熱鬧,整個客棧一如往常,所以排除,那就是有人搞小動作。
章飛炎還是盜墓賊?下毒還是暗器?謝澄安不確定。
蕭明允若是平安,夥計就一定會給他回話,只要事情不嚴重,夥計都會很快回來。
不多時,夥計果然拎著茶點回來了:「您夫君是位大人物啊,竟然能跟官兵一起喝茶。」
「哦對了,有位客人被賊偷了東西,您的夫君跟著官兵查案去了,一時半會兒恐怕回不來,您看這茶點?」
謝澄安:……
跟去了,會不會有埋伏?
茶點是現做的,涼了不能賣給其他的客人,謝澄安沒有心思吃,全都給了吉祥。
謝澄安:「你看見他了?」
夥計:「我去的時候,官兵已經走了,是前院的夥計告訴我的。」
「您夫君給您留了話,說今天沒吃上韭菜蝦仁餡的小籠包,明天早上吃,還想吃點什麼,叫您看著點。」
「前面碎了個茶杯,他打算收拾完,再來告訴您的,正好我去了,他就不來了。」
謝澄安隨便點了幾樣。
夥計:「前院人來人往,是雜了些,咱們後院,絕對不會讓陌生人進來,安全得很,小郎君儘管放心。」
安全蕭明允就不會加強禁制了,謝澄安禮貌性地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