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允:「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深秋夜涼,掖掖被角。
等他們再也不用為生計發愁的時候,他就不必這麼忙了,他就可以安心地做家庭煮夫了,到時候,他要給謝澄安做各種各樣的好吃的。
他會把家裡收拾地乾乾淨淨的,謝澄安出診,他就拎著藥箱,謝澄安煮藥,他就在旁邊扇著扇子……
蕭思謙修養身體的時候,自學打獵並成才了的蕭三叔蕭有嶺,卻不慎摔斷了腿。
話說,蕭明允和張鐵牛一眾,剿滅了野豬群的那天,蕭三叔終於意識到自己箭法一般,他應該以農活為重。
也意識到蕭三嬸的勸誡是對的,和她那些時日的辛苦付出。
倒也不必說出,對不起,我錯了,這種全天下的男人都難以啟齒的話,只要把該做的事情做好,就足夠換回以家庭為重的女人的心。
秧插好了,草除淨了,該施的肥也及時地施了,水缸總是滿的,柴火總是夠用的。
女主人的臉上終於多了一些笑容,男主人也是,情緒得到了正向的反饋,進入了良性的循環,原本烏煙瘴氣的家,又變得和睦。
農閒時節,無所事事的漢子們,總是喜歡湊在一起玩骰子。
相比之下,選擇進山打獵,還總是能夠打到野雞和野兔,給家裡改善伙食的蕭三叔,可以說是很優秀了。
可是男人們莫名其妙的勝負欲啊,打不下值錢的東西,蕭三叔的心就是不甘,哪怕一次也行,讓他打上一隻羊吧。
老天爺大概是聽到了他的心聲,這天,剛進山不久,蕭有嶺就遇到了羊群,滿弓,緊弦,咻的一聲,沒打中。
羊群受了驚,跑出去很遠,蕭有嶺趕緊去追,又一箭,又沒中。
羊群繼續往更遠的地方跑,蕭有嶺繼續往更遠的地方追,很快就追到了他不熟悉的深山,可是蕭有嶺滿眼都是羊,他突然腳下一空,掉進了廢棄的獵洞。
獵洞底部有一截斷裂的樹幹,蕭有嶺的腿摔在了上面,斷了,使不上力氣就不說了,斷裂處傳來的劇痛,讓蕭有嶺冒了一身冷汗。
蕭家的叔叔伯伯們,還有熱心鄰居張鐵牛等人,舉著火把在山裡找了整整一夜,直到第二天午時,他們才找到蕭有嶺。
動靜鬧得這麼大,閒來無事的人都圍在山腳下,看著熱鬧。
一看蕭有嶺的腿斷了,大部分人都在說,怎麼這麼不小心,太倒霉了,趕緊請大夫瞧瞧,等等,可是一群人裡面,總會有幾根攪屎棍。
吳娘子:「怎麼這麼巧?破院老大的腿剛好,他三叔的腿就斷了。」
周娘子:「是啊,都一年了,有法子早怎麼不治?真的太巧了。」
孫瑩:「這有什麼難猜,定是他們把劫數,轉嫁到他三叔身上了。」
「也就是咱們這兒的人單純,京城那種勾心鬥角的地方,這種事情很常見。」
在吳娘子和周娘子充滿期待的眼神中,孫瑩挖空心思,將她畢生的見聞糅合,加工成了一個嶄新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