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澄安:「我給你做好吃的。」
蕭明允:「嗯。」
謝澄安很利落地宰了只雞,燉成營養卻不油膩的湯,蕭明允一碗,蕭思謙一碗。
叫吉祥看著蕭明允,梁大夫還沒有走,謝澄安得和蕭母一起招待,正要去幫蕭母做飯,謝澄安卻突然被蕭思謙叫住了。
蕭思謙:「澄安,明允呢?」
謝澄安:「他……他有點感冒,怕過了病氣,這幾天就不過來了。」
蕭思謙:「他喜歡吃金絲燒麥。」
總覺得他們很高大,很強壯,如今同樣面色蒼白,一碰就碎的模樣,卻微笑著,這麼一看,兄弟兩個真像。
謝澄安:「金絲燒麥?」他知道燒麥,卻不知道金絲。
蕭思謙:「跟豬肉燒麥一樣,只是在收口處,放了蛋皮切成的細絲。」
天眼可以看到縣裡的集市,也可以看到誰家的肉新鮮,吉祥三天兩頭去縣裡買肉,蕭明允指定攤位的那種。
家裡正好有豬肉,一會兒就給蕭明允做,哦,還有大哥。
左手的手腕被麻繩勒出了道道紅痕,右手卻沒有,接骨的時候,蕭思謙就感覺到了,血肉新生的那種微癢。
蕭明允沒有說,但蕭思謙還是發現了他身上種種不合常規之處。
抄得出奇快的書,騙過鄭豐年的那場大火,憑空冒出來的叫畢升的師父,吉祥每次都能買到新鮮的牛肉。
大慶禁止屠宰耕牛,除非年老實在不能耕地的,經衙門批准以後,才可以宰殺。
這種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的東西,吉祥卻經常可以買到。
很久沒有用右手吃過飯了,蕭思謙竟然有些不習慣:「澄安。」
謝澄安:「嗯?」蕭明允還喜歡吃什麼?
蕭思謙:「告訴明允,不管做什麼,都不能以損傷自身為代價。」
謝澄安:……
謝澄安:「好,我會轉達的。」
因為右手疼,所以蕭明允確實休息了三天,三天以後,他又開始日夜不眠,他要在晚上寫話本,在白天刻字模。
雖然謝澄安每天都要盯著蕭明允,等蕭明允睡著以後,自己才睡,但是蕭明允會哄又會裝,正常人謝澄安熬不過他。
蕭明允把謝澄安非要戴在他脖子上、對謝澄安來說很重要很重要、傳說能夠保平安的小金鎖解下來,還給了謝澄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