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字跡潦草或者錯字太多,經常和李二飛吵架的人,筑陽縣落魄秀才紀端睿之子。
謝澄安臉色煞白,手腳冰涼,躲在蕭明允的懷裡不肯出來,他要緩一緩,來接受被推下城牆,卻還活著的事實。
今夜,淮安府廢棄的北城樓,出奇得熱鬧,四皇子趙升也沒有回家過年。
他正在兗州,跟百姓一起種植土豆,但他一直很在意,能讓蕭明允著迷的謝姓村民。
從兗州到淮安府,快馬加鞭只需三日,趙升兩天前就到了。
蘇家的公子們還要讀書,沒有人天天帶著謝澄安閒逛,所以他平時不出門,蕭明允每天出門的時候,都會給自己變換容貌。
所以趙升得到的情報是:蕭明允和謝澄安來探望蘇保衡,他們兩個從來沒有離開過書院,他是今天,才第一次見到蕭明允。
此時此刻,趙升正站在一家客棧二樓的窗下,還沒來得及感謝老天爺呢,就看到蕭明允穩穩地接住了謝澄安。
後怕、心疼、慶幸、包括殺意,都是因為對那個人的在乎,趙升第一次在蕭明允的眼裡看到這些情緒,他把玩著手裡的佛珠,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陸青:「殿下,賞金獵人在附近。」
趙升:……
聖旨叫他處理饑荒,他私自離開兗州,便是抗旨,天下所有的罪責之中,抗旨最大,即便事情進行地很順利。
趙升穿著普通,落腳在一家偏僻的客棧,只帶了一位心腹,為的就是不引人注目,卻沒想到趙昂的眼線無處不在。
趙升:「查一下那個人。」
推謝澄安下去的人。
陸青:「是。」
因為謝澄安對他們有恩,所以他才對謝澄安忠貞不二?蕭明允從來不會委屈自己,這樣的想法純屬是自欺欺人。
優秀的皇子不會因為情愛而影響爭儲,見到了想見的人,解決了心中的疑惑,趙升連夜啟程,回了兗州。
讓一個人消失的辦法多得是,他要找一個不會讓蕭明允怨恨他、也不會讓蕭明允對謝澄安念念不忘的,不論是皇位,還是蕭明允,他都有足夠的耐心。
趙升心中所想,蕭明允不得而知,皇子遺傳皇帝,心思難測,他懶得花費時間去揣摩。
如果趙升是想見證他的恩愛,那麼他十分歡迎,但是,如果趙升想對他的家人不利,那麼他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蕭明允把謝澄安一整個兜在斗篷里,嚴得一絲風都進不去,他親了親謝澄安的額頭,又貼了貼他的臉,說:「我在,別怕,別怕。」
謝澄安很努力了,但他的聲音還是有一點抖:「有人推我。」
蕭明允:「紀若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