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降頭師可以算姻緣、算仕途、算壽命,總是聽說,但是謝澄安還從來沒有見過,所以他有點好奇。
姻緣?財富?壽命?謝澄安想了想,發現他沒有什麼要算的,那就算一算,他到底會不會擁有一艘花船酒樓吧。
兩個人在講經會的門口遇見了魏新柳,這兒人多,雞蛋賣得快,魏新柳看見謝澄安,尷尬地朝他笑了一下。
他倒是有很多想算的,但是雞蛋能賣多少錢,她娘心裡有數,所以他不敢亂花,謝澄安也尷尬地笑了一下,兩個人都沒有什麼話說。
蕭明允對降頭師也非常感興趣,他正想用天眼觀察一下,卻不巧,降頭師正在為蕭正洋解惑。
偷聽別人的心事不禮貌,蕭明允撤出來的時候,聽見蕭正洋在說:「有一個人,我一跟他扯上關係就沒好事!」
蕭明允:……
希望蕭正洋口中的人,不是他和謝澄安。
講經會上人山人海,比第一次還要熱鬧,三家村也去了好些人,打眼一瞧,很多熟臉。
王文娟估計是算鄭豐收的學業,蕭二嬸估計是算蕭正洋的婚事,孫瑩估計是算,她能不能得到魏家大房的管家權吧。
光顧著看人了,謝澄安沒有注意到、前面的那個人正在往後退,他正好排在台階處,所以一下就被撞了出去。
謝澄安往後一踩,空的,屁股摔了不說,腳還崴了,冷汗瞬間冒了一頭。
「哎呀!對不住這位郎君,我沒看見你,摔著哪兒了?這兒離南山醫館不遠,我帶你去看看大夫吧?」
蕭明允本來很生氣很生氣,但是對方的態度這麼端正,他的氣立馬就消了一半。
謝澄安也是,人家好好地道了歉,他反而不好意思了。
謝澄安:「不用了,我也有責任,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沒有看前面。」
「那也是我撞了你,還是趕緊去看一下大夫吧。」
謝澄安:「真的不用了,我就是大夫,沒事兒,休息幾天就好了。」
瞧那頭上冒的汗,不疼就怪了,那人非要給謝澄安錢,叫他買點好吃的,說他們不要,他心不安。
蕭明允隨手捏了幾枚銅板,就當是全了對方的心意,講經會是參加不了了,叫南山醫館的大夫捏了腳,兩個人就回家了。
謝澄安不方便出門,李大毛和王黑娃便來陪他解悶,自從謝澄安學會了投壺,他的朋友們就多了一個遊戲。
兩個人一進門,看見蕭明允側抱著謝澄安,正在餵他吃飯,還按著胳膊。
怕他亂動?謝澄安的兩隻腳,懸在半空中晃啊晃、晃啊晃,那叫一個悠閒。
李大毛和王黑娃對視了一眼,到底是腳崴了還是胳膊殘了?算了,他們已經習慣了。
蕭明允:「他馬上就吃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