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澄安顧涌、顧涌、顧涌不下去,算了:「你們先玩,我馬上就好了。」
坐著也能投壺。
換季病人多,謝澄安又要開始忙了,蕭明允也在抓緊時間製作冷箱,趁著冬天趕緊集滿冷空氣,來年夏天就能使用了。
通常年輕人覺多,老年人覺少,曹成惠近來卻越來越貪睡,去請梁大夫,梁大夫不是不在家,就是忙得走不開。
果真如此還是不想治,魏多田搞不明白,縣裡太遠了,他只好請了謝澄安。
脈象沒有異常,眼睛和舌頭也都正常,飲食也正常,可能是輕微的風寒,導致身子有一些懶,謝澄安開了一副調理的藥。
可是半個月過去了,曹成惠的病也沒見起色,反而睡得更久了,從昨天申時末,一直睡到了今天巳時初。
都有人開始懷疑謝澄安會不會看了,謝澄安也開始懷疑了。
他去問了梁大夫,梁大夫說曹成惠得的可能是嗜睡症,沒法治,叫謝澄安也別去了。
謝澄安:……
已經有人在傳曹成惠喜喪了,睡夢中去世,被稱為喜喪。
可是她才五十五,不至於不至於,謝澄安還是去了,但還是沒有發現異常。
來魏家的路上,有幾個人在討論降頭師,謝澄安的心裡咯噔了一聲,不會是……
謝澄安把魏多田叫了出去,說:「我是大夫,這話本不該由我說,但是太奇怪了。」
謝澄安一共診了三次,第一次診過以後,曹成惠的病情加重了,第二次診過以後,病情也加重了,第三次診過以後,病情還是加重了。
謝澄安每次都是如實說的,曹成惠的脈象、面色、眼睛、舌頭、都沒有任何問題。
這個病好像有思想,確定大夫看不出來,就明目張胆地變嚴重。
病不可能有思想,除非是人為的,但是曹成惠的飲食一直都和大家一樣,她沒有中毒,那中的,很可能是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
謝澄安:「你聽說過降頭師嗎?」
魏多田當然聽說過了。
謝澄安:「你家的事,我不清楚,也不方便多嘴,只能說,沒有人向我打聽過曹大娘的病,我也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
魏多田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還要請你幫我保密,如果真的是有人在搞小動作,那他知道我們有所察覺,就不好找了。」
謝澄安點了點頭:「嗯。」
沒有人跟謝澄安打聽,他也沒有跟別人說起過,但是曹成惠生病,她的兒子兒媳、女兒女婿、還有魏家其他的親戚,都來看望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