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解決天花的章太醫:「見利忘義又如何,只要他是真的有辦法。」
不抱太大希望的孫太醫:「就怕是個江湖騙子,沒有什麼真本事,還浪費大家的時間。」
思慮周全的曹太醫:「這位姓梁的大夫,是目前唯一一位應賞而來的大夫,不管怎麼樣,都得見一見,若是怠慢了,以後就更沒有人願意來了。」
是不是江湖騙子,趙升心裡清楚,他調查過謝澄安,所以知道梁知水是謝澄安的師父。
之前因為皇命在身,沒能會會謝澄安,如今,謝澄安自己送上了門,趙升當然要見一見。
趙升去信,讓他們幾個來臨安府的府城,幾個人快馬加鞭,一路暢通,趕到臨安府也用了八天。
路上沒有值得留意的風景,倒是兢兢業業巡邏的官兵們,讓人感到安心。
感染天花的人集中隔離在一起,沒有感染的人不許出門,若有膽大的,想出來逛一逛,也會立刻被官兵呵斥回去。
村子裡的百姓大多有存糧,縣裡那些沒田的,就急了,臨安府知府嚴叔敖,根據趙升的意思,每個縣都配備了二十個人的巡邏隊。
為了減少接觸,誰家沒糧了,就把米袋放在門口,後勤隊會將米袋裝滿,按照市價收費。
有朝廷的把控,糧商沒有坐地起價,這對百姓來說,就是天大的福音。
王曼才:「太醫王曼才參見永安王殿下。」
不論內心的情緒如何洶湧,趙升在面子上,一如既往的穩重。
趙升:「王太醫請起。」
王曼才:「殿下,這位就是應賞而來的大夫,名喚梁知水,這位是梁大夫的徒弟謝澄安,這位是謝小大夫的跟班,名喚、呃、張鐵牛。」
跟班的跟班吉祥和如意,就不用介紹了。
趙升:……
一眾太醫:……
就算戴著面衣,也很難認不出來啊,但是有些事,說白了就不好了,張鐵牛就張鐵牛吧。
沒等王曼才把話說完,梁知水便哐當往椅子上一坐,兩條腿交迭著搭在桌子上,還撓了撓痒痒,把目中無人詮釋的淋漓盡致。
梁知水:「澄安,你跟他們說。」
忽略掉太醫們的鄙夷或者生氣,謝澄安講了他們的打算,字正腔圓,條理清晰。
十幾雙眼睛同時盯著他,他卻全然不懼,雙眸明亮,身形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