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允直視著虛空,說:「蕭正洋,墮畜生道。」
小黑球:……
蕭明允在說給誰聽?地府的工作人員可不會聽他一個人類的。
當小黑球出於好奇,去地府串門子的時候,卻發現蕭正洋已經墮入了畜生道。
小黑球單爪抵著下巴,連地府的工作人員都怕蕭明允?他該不會是閻王轉世吧?
可是從那以後,蕭明允就像是把那件事情忘記了似的,他是想讓蕭正洋墮入畜生道,可是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過,更沒有對地府人員下過命令。
謝澄安在泡澡,蕭明允用清潔咒,不停地清理著他的頭髮,可是謝澄安總覺得那股腥味揮散不去。
謝澄安的魂兒還沒有回來,他木木地說著:「為什麼?」
蕭正洋為什麼恨他?恨到要他的性命?為什麼要牽連吉祥和小豆丁?
蕭明允:「你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他的事,因為他壞,僅此而已。」
謝澄安:……
謝澄安嘴巴一撇,眼淚就掉了下來:「我快嚇死了!它的嘴比我的腦袋還要大!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嗚嗚嗚……」
蕭明允也撇著嘴,給謝澄安擦了一把鼻涕。
謝澄安:「中午的時候,小豆丁怎麼說都不想回家,我還以為他是偷懶不想上學,非要他回!原來他是在救我們!」
「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我怎麼跟元齊交代?怎麼跟元齊的哥哥嫂嫂交代?」
蕭明允把熱水往謝澄安的身上淋了淋。
謝·又冒了個鼻涕泡·抽抽搭搭的·澄安:「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他就不怕那狗把他咬上一口嗎?」
謝澄安前言不搭後語地宣洩著事發時強裝的堅強,還有此時的後怕,蕭明允耐心地哄著。
小丫頭梅梅按照蕭思謙的吩咐,等蕭明允忙完以後,告訴蕭明允,他在後面的林子裡等他。
溫暖的陽光,和煦的風,未曾枯萎的野草抽出了新的芽,墨綠的底色上,點綴著嫩嫩的青,春天的消息如約而至。
蕭思謙:「蕭正洋是怎麼從樹上掉下去的?」
蕭明允:「報應吧。」
蕭思謙:「按照大慶律法,他是殺人未遂,你是殺人既遂,會被判死刑的是你,不是他。」
蕭明允:「我知道,所以我一直不明白。」
「一個人處心積慮,想要殺掉另一個完全無辜的人,也付諸了行動。」
「許是因為他的計劃不完美,也許是因為有人出手相救,可是只要被害者還活著,施害者就可以免除死刑,為什麼會是這樣?」
蕭思謙:「懲罰的方式有很多,不必是死刑,律法不僅懲戒罪犯,也給他們改過的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