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澄安的語氣溫柔了一千個等級,他說:「我們有縣衙認證的婚書,你忘啦?我可是連詞都記得,上面有一句,恩愛兩不疑,你看,我就從來沒有懷疑過你。」
吉祥:「您懷疑過,您總覺得二公子會喜歡上別人,不止一次。」
謝澄安:「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也是因為我覺得我配不上他,又不是覺得他哪裡不好,我對他的心意,他難道看不出來嗎?」
項元齊:「聽上去,還是在責怪二公子。」
謝澄安:……
可是,因為毫不相關的人的選擇,而跟他鬧彆扭,他也很委屈啊。
吉祥:「您與二公子之間就沒個愛稱嗎?像明明、允允什麼的。」
項元齊點了點頭。
謝澄安:……
還是小魚兒吧。
謝澄安把腦袋一捂,他好像真的不太會哄人:「你們兩個先出去,我自己好好想一想。」
確定吉祥和項元齊都走遠了,謝澄安才把錦鯉鐲子放在心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
「魚兒,你真的是這個世界上,臉蛋最俊,身材最好,個子最高、也是最聰明、最能幹,最溫柔,最體貼……」
謝澄安一連說了好幾個最,尷尬的連他的腳指頭都在使勁。
謝澄安:「最有上進心,最有責任心,也是對我最好的人,我不可能看上其他任何人了,你明白這種感覺嗎?」
「可是有太多的人比我優秀,他們與你更加般配,所以我不敢太喜歡你,我怕你愛上別人的時候,我會瘋掉。」
自從蕭明允違背他的內心,把鄭巧巧扔進河裡以後,謝澄安就沒有胡思亂想過了。
如今又陰差陽錯的提起這些煩心的東西,再加上他發現自己不會哄人,謝澄安捂著被子嗚嗚地哭,都戌時了,蕭明允還不回來。
聽到誇獎以後變得洋洋得意,還想再聽一聽的蕭明允一個筋斗翻了回來,連被子帶謝澄安整個抱了起來。
謝·蠶寶寶·可凶了·澄安掛著眼淚說:「你還知道回來?!你看看現在什麼時辰了!全家人都跟著你不睡覺!」
「這是第二次了!你以後要是再敢不告而別、我就拿一根比你的腰還粗的鐵鏈子!把你鎖在家裡面!」
蕭·樂開花了·明允埋在謝澄安的頸窩,深深地吸了一口:「那我要跟安郎鎖在一起。」
謝澄安顧涌了顧涌:「認真點!」被被子裹著,想打人也打不成,別提多憋屈了。
一口惡氣沒處發,謝澄安正要咬人呢,卻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從他的被子裡面溜了出去,原來是蕭明允用法術扯掉了他的衣裳。
蕭明允認真了,謝澄安反而招架不住了,晚飯沒有吃,澡也沒有洗。
蕭明允俯下身子,氣息打在謝澄安的頸窩,他說:「我幫你洗了。」也準備好了餵他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