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澄安上氣不接下氣的,目光卻一點兒也不怯懦,他問道:「蕭明允怎麼樣了?」
陸青:「蕭二公子暈倒了,正在休息,謝小大夫不會進去打擾他吧。」
謝澄安面無表情地說:「讓我進去。」
陸青正手橫著刀,攔住了謝澄安:「有永安王守著,謝小大夫有什麼不放心的?」
謝澄安:「我是他的夫君,我可以照顧好他,你不會不知道,明允希望守在身邊的人是我。」
陸青還是不肯讓步,謝澄安就只能硬闖了,可是趙升有令,任何人都不能放進去,陸青只好把刀拔了出來。
陸青:「謝小大夫若還是要進去,那就別怪陸青不講情面了。」
鐲子上有蕭明允刻下的保護禁制,謝澄安根本不怕陸青的刀。
反而是陸青,見謝澄安非要往裡闖,他竟然把刀往回縮了縮,好像是怕他真的傷到謝澄安。
眼看門外的衝突愈演愈烈,欣賞夠了蕭明允的盛世美顏的趙升,終於肯露面了。
趙升堆著笑道:「小大夫不用緊張,我沒有要對明允做什麼,明允總是暈倒,應該是不習慣南方的氣候。」
「我在京郊有一個莊子,人少,清淨,風景也好,很適合養病,我打算讓明允去那裡調養,小大夫若是不放心,可以同行。」
謝澄安忍不住笑了出來,說:「永安王糊弄傻子呢?就這兩道門都走的這麼費勁,還想讓我們去京城?」
「您的莊子上有幾道門,您自己心裡清楚,到時候我能見到明允就怪了,我們不會去京城的,讓開。」
京城裡的深宮大院,謝澄安雖然沒有去過,但是聽說過。
一道門,兩道門,三道門,光是從自己的房間走到大門口都得繞上半個時辰,每一道門,每一個穿堂,都有下人把守。
京城裡滿是姓趙的,還有他們的兵、他們的眼線、暗衛,謝澄安才不要去京城。
趙升雲淡風輕地說了一句:「備船,送蕭二公子入京。」
謝澄安一匕首就扎進了趙升的胸膛,距離他的心臟只有一公分,咚咚,咚咚,咚咚,心臟的存在感,瞬間強烈了一百個度。
他是皇子,皇子!趙升的瞳孔劇烈地地震,他現在不僅懷疑人生,還在懷疑整個世界,蕭明允敢扎他就算了,怎麼謝澄安也敢!
謝澄安也雲淡風輕地說:「備船,我要帶蕭明允走。」
趙升和他的侍衛們,還有打贏了架,好不容易才趕過來的王進和榮恆,難得的露出了相同的表情——怎麼可能?!
論起武力值,趙升絕對是遠遠高於謝澄安的,可是他太信任他的侍衛們了。
他們會在謝澄安傷到他之前,用各種各樣的暗器,把謝澄安射成篩子的。
這樣一來,謝澄安的死因就是他刺殺皇子,而皇子的侍衛們盡忠職守,所以趙升才沒有動手,蕭明允就算要怪,也怪不到他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