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被謝澄安這個膽大包天的平民捅了一刀,趙升更驚訝於,他跟蕭明允捅的是同一個地方。
趙升的侍衛們全都訓練有素,他們時刻準備著保護趙升,並且殺掉所有想要傷害趙升的人。
可是謝澄安的身上有著保護禁制,他們的暗器和利箭全都擦身而過,沒有傷到謝澄安不說,竟然還讓謝澄安傷到了他們的主子。
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但是侍衛們立刻認真了起來,縣衙里的氣氛變得很緊張。
王進和榮恆驚訝於謝澄安的大膽的同時,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河台縣的縣令低著頭,恨不能原地消失,反而是謝澄安,出人意料的冷靜。
謝澄安一字一頓地說道:「備船,我的發音夠清晰了。」
侍衛們在聽趙升的命令,和答應謝澄安之間搖擺不定。
趙升:「你敢?」
兩個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向來喜怒不形於色的四皇子,在此時此刻,眼睛裡卻透露著濃烈的威脅和恨意。
謝澄安把匕首又扎深了一些,說:「這柄匕首距離您的心臟可只有一公分,永安王這塊美玉,要跟我這塊石頭同歸於盡,有點虧啊。」
眼看著謝澄安沒有一丁點要認慫的意思,趙升只好示意陸青,按照謝澄安的吩咐備船,並在心裡默念了一句瘋子。
謝澄安:「把他綁上。」
陸青:「你別太過分!」
謝澄安面無表情地說:「綁。」
陸青按照謝澄安的吩咐,把趙升的胳膊綁在了背後,可是那個結稍微折騰一下就能解開。
謝澄安:「重綁,陸侍衛可要想好了,你每重綁一次,這柄匕首就深一公分。」
陸青在心裡默念了一句瘋子,把趙升綁了個結結實實。
蕭明允已經到被抬到了船上,謝澄安把匕首拔了出來,橫在趙升的脖子上。
謝澄安:「走。」
趙升傷口裡面的血嘩嘩地往外流著,他的嘴唇都白了,還好距離不遠。
謝澄安在路過王進和榮恆的時候,停頓了一下,說:
「明允答應了程統領,要保護薛大人的安全,我們走了以後,還請二位大哥多加照顧。」
王進和榮恆欲言又止的,謝澄安知道他們的意思,他們是想說,用不用他們一起去?
謝澄安微微地搖了搖頭,他們都是在籍的兵,擅離職守就是逃兵,逃兵是死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