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的劇烈涌動,引起一陣一陣的颶風,街道上空無一人。
處在風暴中心的十二座寺廟所在的州府更是狂風呼嘯,不結實的房子全都被吹塌了,紮根不深的小樹也被吹倒了。
來不及趕回家的百姓們要麼趴在地上,要麼躲在牆角,不知道這回又是哪路神仙在發瘋。
狂風穿過縫隙的聲音太過可怖,就像鬼哭一樣,寺廟裡為皇帝祝壽的百姓們,心裡突突突的。
可是他們受法陣的影響,縱使心裡害怕,腳上卻挪不開步子。
降頭師的信徒們將他們圍得嚴嚴實實,他們早就被告知,給皇帝祝壽不能出一點差錯。
這份榮譽是他們自己求來的,各種因素的綜合作用之下,百姓們還是按照禮官的指導,繼續為皇帝祝著壽。
牌位已經從大殿上面搬了下來,在地上擺了一排,程世聞雙手舉刀,全力揮下,犀利的破空聲牽動著所有人的心。
本該應聲而碎的牌位卻完好無損,程世聞的虎口反而被震傷。
謝澄安:「程大哥!」他出門的時候走得急,什麼藥品都沒有帶。
程世聞連刀都握不住了,他用左手捂著右手的虎口,搖了搖頭。
韓不驚也趕緊來看程世聞的情況,慌忙中,他不小心碰掉了一塊牌位,還踩了一腳。
那塊牌位不是他們要砸的,韓不驚光是碰掉它,就已經是大不敬了,更別說還踩碎了,他完了,韓不驚心想。
韓不驚撲通一跪,怯生生地看向皇帝,皇帝白了他一眼,他現在沒有時間處理他。
還好禁衛軍的身上隨時帶著小瓶的傷藥,還在跪著請罪,不能亂動的韓不驚,偷偷地把傷藥遞給了張觀海,讓他給程世聞包一下。
程世聞寧願疼著,也不讓張觀海這個頂替了他的位置的人給他包,他搶過傷藥,自己十分熟練地處理了一下。
謝澄安:……
上個藥,真麻煩。
謝澄安:「牌位的材質明明是相同的,可是那一塊不小心踩了一下就碎了,這一塊卻用刀砍都砍不碎,所以我們的思路是對的,這十二塊牌位就是陣眼!」
韓不驚:「問題是怎麼弄碎它啊?」
張觀海的態度一直不堅定,程世聞忙著處理傷口,皇帝也一言不發,韓不驚一著急,就問了出來,好在他不會在這種時候說廢話的。
謝澄安摘下蕭明允送給他的錦鯉鐲子,哐哐哐哐就開始砸。
這個鐲子上有蕭明允設置的保護禁制,保護的範圍包括刀槍劍戟、高空墜落、石頭磚頭、推搡、等物理傷害。
也包括劇毒等化學傷害,還有看不見摸不著的,人力不可為的法術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