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所有的事情,都由主簿處理,處理不了的,就只能等著知府忙完鄉試的事情,再說。
有人報官,主簿得先了解一下事情的經過,例行詢問吉祥的姓名,籍貫,現住址。
做什麼營生,以前做過什麼營生,與失蹤人員的關係,怎麼認識的,關係如何,有過矛盾嗎?評價一下他。
失蹤人員的姓名,籍貫,現住址,家裡有什麼人,關係如何。
做什麼買賣,生意怎麼樣,有沒有奇怪的病人,或者沒給看好的,有沒有仇人,跟府里的下人們關係如何。
吉祥努力地保持著禮貌,說:「大人!是這樣,他們可能還沒有走遠,咱們能不能先找人?!」
主簿:「情況都沒有了解清楚,怎麼找人?上哪兒找人?有目的地找,效率才更高。」
那麼大的人了,才不見了這麼一會兒,說不定是一時興起去哪兒逛了,沒有給他交代。
不可能調走所有的人,廣撒網地給他找人,官兵都在考場外面圍著呢,想找也沒有那麼多人手。
但是這些話,作為主簿,不能跟報官的人說,只能讓他仔細地想一想,和謝澄安有矛盾的人都有誰,看誰有綁架他的動機。
主簿了解完事情的經過,距離謝澄安失蹤已經過去了一個半時辰,主簿說他們會找的,讓吉祥回去等消息。
第152章 謝澄安被捕入獄
吉祥從府衙出來,已經到了宵禁的時間,兩個官兵把他送回去的,避免其他巡邏的官兵,把他當成不法分子。
臨走的時候,官兵還告訴吉祥,讓他不要著急,找人的事情就交給他們,不要在夜裡亂跑。
那樣的話,他們還得騰出人手和時間處理他,就更耽誤找人了。
兩位官兵的態度非常友好,說的也在理,吉祥只能先罷了,等明天一早再出去找謝澄安,或者去府衙問消息。
吉祥前腳剛走,主簿後腳就到了大牢。
主簿把燈籠往上提了提,好看清楚對方:「這位就是殺人兇手?」
官兵:「回大人,正是,現場抓獲的。」
謝澄安:「我沒有殺人!我只是打了他一拳,他怎麼可能就死了?」
主簿:「聽你的意思,你本來計劃打很多拳的,沒想到才一拳就達到了目的,所以才不敢相信,人是你殺的?」
謝澄安:「是他要攻擊我,我打他是迫不得已,是正當防衛!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
主簿:「過失殺人也是殺人,防衛過當殺了人也是殺了人,有話,明天升堂的時候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