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澄安:……
好啊,這就很明顯是有人在陷害他了。
守衛不是仵作,他們不會驗屍,他們只能確定張文通死了,頭下面有一灘血。
他們也不會斷案,了解完情況,就把兩個人都帶回了府衙,不同的是,謝澄安在大牢,朱小雨在客房。
鄉試期間發生了命案,要是讓京城來的主考官知道了,淮安府的印象能好嗎?
主簿連夜就開始查案了,他先是帶著仵作去了案發現場,朱小雨是從東邊跑向馬車的,之間只有他和張文通兩個人的腳印。
謝澄安從馬車跑向城門,也是自東向西,後來又跟著守衛一起回來,除了這些,周圍再沒有其他人的腳印。
張文通身上沒有其他的傷口,致命一擊就是臉上的那一拳。
那一拳打碎了他的頭骨,腦袋下面的血,是他摔倒的時候,磕破了頭皮。
埋著銀子的那棵樹下面,有清掃過的痕跡,但是漏了半個腳印。
那半個腳印跟謝澄安的後腳掌印吻合,所有的一切都說明,謝澄安的嫌疑最大。
官兵連夜找到了張文通住宿的客棧,還在客棧裡面找到了朱小雨說的,筑陽縣上一季度的稅收帳目,張文通入住的時間也與朱小雨的描述相符。
當時天已經擦黑了,客棧老闆沒有注意客人的長相,但是他看了路引,路引上的姓名和籍貫也與張文通相符。
客棧里的夥計說,有位客人跟他打聽過哪裡有會修車的人,說他的馬車壞了,就在東城門外面。
一來是天黑了,二來是馬上就要打烊,他馬上就能下班了,所以那位夥計就沒有細看對方的長相,但是他的身量與張文通相仿。
所有的一切都證明,朱小雨的說法才是真的,而馬車裡確實只有謝澄安和張文通兩個人。
他們猜測,是張文通向謝澄安打聽修車的人,謝澄安見他帶著不少金銀細軟,便起了歹心,說他會修車,就這樣把張文通騙至城外。
殺了張文通以後,謝澄安就先把銀子埋在了樹下,又慌慌張張的回城,想等著風波過去了以後,再來取銀子。
卻沒想到朱小雨就在不遠處的馬車裡,目睹了一切,謝澄安在慌忙之下,才編了個張文通意圖不軌的說法。
主簿帶著人連夜查案,他的上司知道了,一定會誇他幾句吧。
正常情況下,一拳是打不死一位成年男子的,難道是因為這個鐲子?
謝澄安也有點懷疑自己了,他看著冰涼又堅硬的牆壁,抬起了手。
不行不行不行,謝澄安搖了搖頭,揉了揉手,想想就覺得好疼啊。
而且,萬一他真的把牆打出一個大洞,那不是正好說明他有一拳打死人的本事了嗎?
他正在打盹呢,一塊帕子突然就蒙了過來,他都沒有看清楚對方的長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