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會被耗子嚇著,他們跟耗子處的時間,比跟人處的時間還長,牢里肯定有事,只是我也沒時間打聽。」
「不過,聽李德說,昨天晚上,有小大夫的僕人給他送吃的。」
蘇時景:「有嗎?」
竟然有人給小郎君送「吃的」,吉祥的眉頭從昨天晚上開始,就沒有展開過。
吉祥:「沒有!我們連門都出不了,一出去就會被官兵逮著。」
蘇時景:……
孫藍:「蘇二哥,這話,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說的,你們可千萬不能說,是我說的。」
蘇時景:「放心吧藍哥,回頭請你吃飯。」
看守收錢,放人進牢房,這種事情不被允許,也不光彩,但是幾乎遍地都有。
有的是真正的親人朋友,想進去探望一下,還有的就是殺人滅口了,這很難評。
但是說明了一件事,對方是真的想要謝澄安的命,不過看謝澄安活蹦亂跳的,他也沒有得手就是了。
蘇時景:「吉祥,你守在這裡看著情況,我去找昨天的守衛。」
吉祥:「誒!」
幸好小郎君機靈,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躲過那一劫的,他就送了個藥,五分鐘都不到。
吉祥罵了自己一萬遍,以後就算是有人死在他面前,他也得想一想,那是不是有人為了陷害小郎君,而設下的計。
孫藍:「著急也沒用,想想你家郎君惹了什麼人,或者擋了誰的道。」
吉祥:……
他知道的,就是三家村裡的那些家長里短,或者極少數對康復進度不滿意,進而對謝澄安也產生了意見的病人。
但是他們都沒有能力培養殺手,或者出錢讓江湖上的人幫他們殺人,都是一些小矛盾,也實在不必殺人吧。
永安王倒是因為傾慕二公子,想要小郎君的命,可是小郎君犯了罪,二公子的仕途就斷了,應該不是永安王。
難道是昌平王?他的手下知道了,昌平王倒台是二公子起了關鍵的作用,所以報復小郎君?
事情突然變得複雜了起來,光是想想,吉祥就覺得腦殼疼。
謝澄安是本案最大的嫌疑犯,再加上馬有錢痛哭流涕地,叫他早日懲處兇手。
所以孫忠全對謝澄安的態度,做不到完全地客觀,他問的問題很細,也十分刁鑽。
朱小雨:「我想試試看,自己能不能把車修好,所以一開始沒注意到那輛馬車,我是聽見咚的一聲才跑過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