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是一起的,如果不能一擊將其擊倒,那麼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說。
他們會擰成一股繩,來否認這件事,並把朱小雨視為他們共同的敵人,朱小雨怎麼這麼蠢,謝澄安心想。
朱小雨說王東和李北突然改口,是因為他們收了謝澄安的錢。
他們確實收了,這才讓他們更加緊張,也讓他們下定決心,要證明謝澄安的清白。
王東:「大人,昨天晚上的天色真的太暗了,是我們沒有看清楚。」
事發的時候沒有看清楚,事後覺得不妥,及時地進行了更正,在任何一位上司看來,這都不算是重大的過錯,頂多叫他們以後盤查的時候仔細一些。
李北:「大人!昨天事出緊急,他又一直在喊殺人了殺人了,又是哭哭啼啼的,把事情地經過說的天衣無縫。」
「所以我們當時,我是說當時,也以為小大夫就是兇手,但是我們越想越覺得不對。」
「趕車的人確實要比小大夫高大,而且看小大夫的身板,也不像是一拳就能打死人的。」
客棧的老闆和夥計,也沒有看清楚那個人的長相,只能確定住店的人,身量與張文通差不多。
還有假路引,不過夜七當時就燒了,官兵搜查了客棧和城外的林子,都沒有發現不妥。
把事情的經過說的天衣無縫這句,任何一位斷案經驗豐富的判官都會起疑。
朱小雨是死者的僕人,他一臉悲痛,又是原告,好像更容易獲得同情,從而忽略了他的破綻。
孫忠全已經認可了,謝澄安是被人迷暈了帶出城去的,那麼張文通是如何上了謝澄安的馬車,朱小雨一定是說謊了。
爭論的重點從謝澄安,變成了朱小雨,孫忠全又讓他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想從中找出他的破綻,可憐的朱小雨,還不知道真兇已經死了。
有了守衛的證詞,也可以證明謝澄安根本沒有時間挖坑和埋東西了。
他當時非常害怕,說明謝澄安並非做過多次,並不熟悉作案的流程,所以這一點,朱小雨也是在污衊。
長這麼大,朱小雨的腦袋還是第一次如此飛速的運轉,他突然想到了夜七囑咐過他的,僵持不下的時候,就這樣說:「那你說說,那個人為什麼要迷暈你?」
謝澄安:「為了把張文通的死嫁禍給我。」
朱小雨:「你若與師爺無冤無仇,他又怎會用師爺的死來嫁禍你?他怎麼不去嫁禍別人?」
謝澄安很想說:「你自己下去問問他,」可是這一點,對案情的明朗非常重要,矛盾的關鍵似乎就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