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見過很多窮凶極惡,卻逍遙自在的人,既然蒼天有靈,那麼為什麼不劈他們?
除非那位大師,跟他們理解範圍內的人,不是同一個概念,他們暫時稱其為神秘人。
陸青並不知道,天雷降下的那天,蕭明允也在崇福寺,更不知道他和慧靈大師打了一架。
那只是他的猜測,所以「能和神秘人交手」這一句,他是想從謝澄安嘴裡詐出一些消息。
在臨安府,永安王確實想要謝澄安的命,在滄州,他也想要。
但是他卻叮囑陸青,一定要把謝澄安引出去以後再動手。
對於永安王的命令,他們在執行之外,只能適當的質疑,從來沒有屬下敢刨根問底。
所以陸青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謝澄安不離開房間,他就傷害不到謝澄安。
直到他看見夜七捏著碎瓷片,狠狠地扎向了謝澄安的脖子,結果謝澄安毫髮無損,夜七的胳膊卻像是重傷似的。
錢府的客房,昨天晚上的牢房,或者是謝澄安本身,有著能夠抵擋傷害,甚至是可以將其反彈的東西,怪不得在暗室里,謝澄安說不需要他的保護。
滄州以後,永安王就再也沒有提起過謝澄安了,那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東西,或許更加強大了。
強大到以陸青的能力,根本傷不到謝澄安分毫,所以永安王不想產生不必要的折損。
昨天晚上的鬧鬼,也蹊蹺得很,謝澄安分明是在跟什麼人對話。
他一定懂得一些,尋常人想像不到的功夫、咒術、妖術、或者隨便叫什麼吧,所以他想讓謝澄安,把解開替身咒的方法告訴他。
謝澄安:「雷是從天上劈下來的,他是被天罰的,我可沒有辦法對付他,替身咒又是什麼?」
謝澄安在意識領域說:「球兒,能幫我把頭拽出來嗎?脖子好酸啊。」
小黑球:「我剛才觀察了一下,做牢門用的木頭特別的堅硬,一點彈性都沒有,想把你的頭拽出來,要麼把木頭撞斷,要麼把你的頭擠扁。」
謝澄安:「那為什麼出得去,卻進不來?」
小黑球:「這,很難講,好在木頭不正,越往上,空隙就越大,但是你的身高夠不著,最好是踩個凳子,或者叫別人把你抱上去。」
謝澄安:「不要搞事情,想點別的辦法。」
陸青:「謝澄安!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
謝澄安:「不好意思啊,剛才睡著了。」他嘴上說著不好意思,笑容里卻一點歉意都沒有。
陸青:「告訴我怎麼解,我就幫你把頭拽出來,讓你去睡覺。」
謝澄安:「哎呀,脖子好酸,頭好脹啊,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雞怎麼殺來著,從腳開始?」
陸青:「割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