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跟他共情?你是不是也在困難的時候賣過,所以才能理解他的難處?」
「又不影響咱們,管他私底下是什麼樣呢,只要能把病看好就行。」
「不正的風氣就應該被糾正,更何況還是做大夫的!這種事情都無所謂,你是他什麼人啊,親人?朋友?還敢找他看病?還是說,你認為他勾引別人是對的?」
有的人氣得默默地流眼淚,有的人選擇算了,不敢了不敢了,他們把嘴巴閉上就是了。
在大夫這一行里,謝澄安的口碑確實不錯,可是歸根到底,他們只是普通的醫患關係,犯不著為了謝澄安,讓自己變成眾矢之的。
謝澄安雖然無罪釋放了,但又是一縣的師爺,又是功夫高強的殺手,背後還有人。
不光是對謝澄安品性的擔憂,另外一個關鍵點是,謝澄安陷進了一場麻煩里。
他們都怕跟謝澄安走得近了,自己會被牽連進這個麻煩。
病可以找別人看,命卻只有一條,不管是平日裡有說有笑的鄰居,還是說過謝澄安是活菩薩的病人,經此一事,都想離他遠遠的。
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生意當然會變差,謝澄安有心理準備。
一直沒有病人,他會很難熬的,所以他開始設計花船了。
每個細節都要美觀性和實用性兼具,所以這件事情做起來很費時間。
謝澄安經常一畫就是一整天,只有吉祥急得團團轉,一會兒就想出去外面看一看。
不看還好,看了更生氣了,沒有人來看病就算了,醫館裡像是有著洪水猛獸似的,路過的人都會加快腳步。
第三十天,還是一位病人都沒有,所有的藥材都發了霉,扔了。
吉祥:「少郎君,這些人真是太過分了!」
謝澄安一臉真誠地說道:「吉祥,一定是神醫娘娘消除了世間所有的病痛,但願世上人無病,何妨架上藥生塵。」
「真好,再也沒有人生病了,我們的願望終於實現了!關門吧,以後再也不用早起了。」
吉祥:……
故作堅強真的很讓人心疼好嗎,可是吉祥又怕他說的多了,謝澄安的心裡會更失落。
一件當做終身的事業,認真去對待的事情,突然做不下去了。
謝澄安有些無所事事,他翻出了蕭明允的刻刀,打算開始學習雕花。
對謝澄安來說,沒有什麼委屈是大哭一頓宣洩不了的,狠狠地哭過了,就過去了,不能讓它繼續影響自己以後的日子,不值得。
謝年:「少郎君在做什麼新奇物件兒?」
百年好合四位小廝,都是十來歲的小伙子,他們對蕭明允製作的各種各樣的木器都非常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