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上下打量著潘子素,又相互看了一眼,還心領神會地笑了笑,對被害人和兇手反而漠不關心。
張文通也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過他,所以謝澄安絕對不能讓潘子素被關起來。
被關進去以後,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他們了,萬一要分開提審,那潘子素就危險了。
謝澄安:「張大人,事情發生的時候,本侯就在陽春戲班,事情的經過,本侯一清二楚。」
謝澄安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但是根據不插手淮安府政務的原則,他絲毫沒有提及,他覺得怎麼判才合理。
謝澄安:「張大人按照流程查案,本侯無權過問,可是他們剛才沒了一個小孩,心情十分悲痛。」
「這個時候,要是非要把他們關進大牢,難免有違聖上,仁政愛民的思想。」
「不如審訊期間,就把他們關在侯府吧,本侯派人看著,保證他們隨叫隨到。」
張楚君:「這……」
兇殺案的性質十分惡劣,張楚君不能聽信戲班一面之詞,至少得聽一聽觀眾的說法,所以案情清晰以前,他得把相關人員全都控制起來。
潘子素和孫馳也是最先衝上台的,他們又是戲班的負責人,所以他們兩個也得關。
又不是定了罪,也不行刑,只是暫時關起來,幹嘛這麼排斥?
他跟陽春戲班有些交情,當初就是他邀請陽春戲班來給獻王唱戲的,所以張楚君不想落下徇私枉法的話柄。
孫馳當然也不想讓大家坐牢了,可是他們跟上瑞侯又沒交情,上瑞侯為什麼幫他們?
看那邊,謝澄安用眼神提醒了一下孫馳。
孫馳這才注意到那幾個官兵色.欲滿滿的眼神,原來謝澄安考慮的這樣周全,孫馳不動聲色地擋住了潘子素。
謝澄安:「有本侯給他們擔保,張大人還有什麼不放心的?」
張楚君:……
不是說好了不插手淮安府的事務嗎?現在要是開了頭,以後這也要管,那也要管,那他豈不是要被架空?
孫忠全小聲說道:「大人,看他們幾個,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張楚君也小聲地說:「這幾個夯貨,發生了這麼大的事,還!」
孫忠全:「張文通的事,小侯爺的心裡還是一疙瘩,他只是由己及人,憐惜那個戲子罷了。」
「封侯這麼久了,他都沒有問過政務,今天只是因為他恰好在場。」
「大人不如給他個面子,以後萬一有需要,也好向他開口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