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斌又給謝澄安倒了一杯,說:「這是紅袖添香里最上等的酒,小侯爺賞臉嘗一嘗?」
謝澄安剛端起酒杯,就被蕭明允一把拽住了,酒灑了他一身。
謝澄安的火噌得一下就冒了起來,他和蕭明允僵持了片刻,最終還是理智更勝一籌。
他不想在外人面前跟蕭明允吵架,所以什麼都沒有說,就那樣氣沖沖的撂下所有的人,離開了紅袖添香。
上午還是大太陽,下午就颳起了北風,此時已經過了宵禁,街道上一個行人都沒有。
巡邏的官兵們見到謝澄安,不敢問,更不敢把他抓到衙門裡,見謝澄安氣沖沖的,他們也不敢和他打招呼。
淮安府從來沒有過這麼冷的冬天,連樹上的葉子都開始掉了。
它們對猛烈的寒風,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風想把它們吹起,就把它們吹起,想把它們吹落,就把它們吹落。
就像被不良的情緒,吹起來的胡思亂想,來勢洶洶,卻又亂象叢生,由不得理智做主。
謝澄安沒有坐馬車,也沒有穿斗篷,他氣得一點都不覺得冷。
蕭明允:「澄安!」
謝澄安甩開蕭明允的手,說:「走開。」
蕭明允:「魯斌給你的、是紅袖添香里最烈性的催.情酒,你不能喝!」
謝澄安:「盯了這麼久,終於被你逮到了?你盼這一刻是不是盼了很久了?恭喜你如願!」
蕭明允知道謝澄安不是因為這一件事情在生氣,他用天眼,在楊風裡那看到了那幅畫。
略過對不起,我知道錯了,你聽我說,這些虛話,蕭明允打算直接說重點:「那年元宵節,我確實見過潘子素、」
謝澄安冷笑了一聲,說:「你還是真是時時刻刻都盯著我啊?你是不是覺得我現在的一切都是你的恩賜?」
「宅子是你送的,鋪子也是你送的,就連這個爵位,也是聖上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給的!」
「那些廠子看似在我的名下,可是一旦離開了你,所有的東西就都生產不出來了,整個生產線就癱瘓掉了!」
蕭明允連忙解釋道:「我是不想你受累、」
謝澄安:「我其實什麼都沒有,什麼都不是,我只有你賜給我的名!連大夫都做不成了!」
蕭明允:……
他以為,讓謝澄安放肆地玩上一段時間,謝澄安就會把那件事情淡忘,原來他心裡的疙瘩,一直沒有解開。
蕭明允嘗試著去抱謝澄安,但是謝澄安的情緒很崩潰,他現在不想要蕭明允抱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