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相互看了看,說:「沒、沒有。」
謝澄安:「老話說得好,下雪天都不知道往家裡跑的男人、不能要!」
說罷,謝澄安就跑了出去,傘沒拿,斗篷也沒穿,手爐也沒拿。
百年好合四個人喊著侯爺侯爺,連忙去追,這大晚上的,可把他們給折騰壞了。
杜文牧把他們攔住了,說:「你們遠遠地跟著就好。」
他們四個圍在跟前,上瑞侯和清平侯還怎麼互相傾訴心事?
淮安府從來沒有過這麼冷的冬天,對謝澄安來說,寒風刺骨,是一種久違的感覺。
天上沒有月亮,也沒有星星,街道上沒有行人,也就沒有油燈。
整個淮安府都切換成了黑夜模式,只有零星幾戶晚睡的人家,透出些許昏黃的光亮。
驟然降溫,樹葉都還綠著,就紛紛掉落了下來,它們連同雪花一起,被吹進了黑暗裡,只有謝澄安逆著風。
他從來沒有覺得,這條路竟然這麼長,他跑得腿都酸了,喉嚨被寒風撞擊地好疼,可他還是沒有找到蕭明允。
他們是在哪裡吵的架?不是這兒嗎?怎麼還沒有到?蕭明允要是生氣了,躲了起來,那他就是求爺爺告奶奶,也是找不到蕭明允的。
謝澄安一著急就又哭了,剛才就該和蕭明允好好說的,他現在怎麼這麼卑微,還大半夜的頂著寒風,來找人家。
好在蕭明允只是想梳理一下事情的經過,並沒有氣到離家出走。
為了專心地反思,蕭明允就關閉了天眼,餘光感覺到有個人影在靠近,蕭明允抬頭一看,哎呦,他的小郎君怎麼變成一個淚人了?
謝澄安一定深愛著他,蕭明允心想,大半夜的還頂著寒風出來找他,臉都被吹紅了。
蕭明允把謝澄安抱在了懷裡,好在這一次,謝澄安沒有推開他。
不等蕭明允給謝澄安道歉,謝澄安就先搶著給蕭明允道歉了。
情緒重新上頭了的謝澄安,邊哭邊說著:「明允對不起,你別生我的氣,我已經知道錯了。」
蕭明允:「錯在哪裡?」
謝澄安:「我、我知道你把產業全都記在我的名下,就是想給我安全感的,並不是賞賜什麼的,我說錯話了。」
「我做不成大夫了,又不是你的問題,我不應該胡思亂想,把這兩件事情扯在一起。」
蕭明允:「還有呢?」
謝澄安:「還有,還有我知道你盯著我,是怕我遇上危險,並不是想要約束我,也不是在等著拿捏我的錯處。」
蕭明允:「還有呢?」
謝澄安:「潘子素的事情,我應該直接問你的,不應該胡亂猜測。」
蕭明允:「還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