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疑問,沒有人可以解答,非要怪的話,好像也只能怪命運了,因為都說是命運弄人。
蕭明允覺得口供上的話有些耳熟,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過。
因為自己的失意,就要殺了別人,這種行為難道會遺傳嗎?紀若愚也曾因為面子問題,把謝澄安推下了城牆。
一朵即將綻放的花,突然被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摧毀,就算他們並不熟識,蕭明允也感到難過,好在案情清晰,兇手也被判了死刑。
筑陽縣與以往沒有什麼不同,太陽還沒有升起,炊煙就已經升起了,他們依然希望今天的早點可以全部賣光。
顧客們依然會因為講下去了價錢而開心,商販們依然會因為遇到了不講價的顧客而開心。
零工們像往常一樣,早早地就等在了牙行的門口,希望今天也能找到活計,下人們依然要早起,把洗臉水給他們的主子端過去。
百姓們像往常一樣,為了生活在忙碌,直到星星布滿天空,它既照不亮夜歸人的路,也溫暖不了失眠人的夢。
有的人留在了那個悲劇故事裡,有的人需要時間,來讓傷口結痂,還有的人要往前走了。
謝澄安當然要陪著蕭明允去上任了,皇帝讓他去青州的冕寧縣。
剛到地方,蕭明允就知道這裡的頑疾是什麼了——土壤貧瘠。
不管種什麼農作物,收成都不好,這裡的百姓一直很貧窮。
冕寧縣周圍也沒有茂密的叢林,所以也不能在這兒建木工廠。
蕭明允隔空探物,從這個世界上非常遙遠的另一端,召來一株奇奇怪怪的植物。
它有點像土豆,但是根部多為長條狀,或者橢圓狀,皮色發紅,果肉發黃,味道發甜,蕭明允叫它番薯。
越是沙質土壤或者石塊多的土壤,種植出來的番薯味道就越甜。
在肥沃的土壤里種植,反而會使番薯在地上的部分生長過旺,這樣一來,薯塊結得就少,而且水分大,不甜。
時隔多年,蕭明允又要開始種地了,他要讓冕寧縣的百姓,靠著種植番薯發家致富。
冕這個字,不好,天子戴的帽子叫冕,蕭明允覺得冕寧縣可能是擔不起這麼大的字。
所以他給青州知府發了一條簡訊,說他想把冕寧縣改成番薯縣,賤名好養活,知府上奏了皇帝,皇帝准了。
農作物的生長,不是誰說了算的事情,它需要時間,需要耐心的等待。
所以蕭明允在忙完衙門的公務以後,還有很多空餘的時間。
決定成立法陣部的時候,項元齊就在留意合適的人選了,蕭明允正好有時間教學。
